/>
「可是呀,我一直受到那种待遇,哪能一下就服气呢?自己死心之后,一直妥协,让步到现在,然后变成这个样子……不觉得要接受挺难的吗?」
雪之下带着困惑及悲恸的表情,咬紧牙关,垂下头,用比平常还要稚嫩的语气低喃。
「……为什么,事到如今才讲这些?」
「这是我要说的吧……雪乃,为什么你现在才说那种话?」
阳乃用安抚的口吻,说出告诫般的话。她的语气带有强烈的悲伤。我第一次看到雪之下阳乃扭曲的表情。
看到那样的表情,瞬间语塞。
在雪之下看待心痛之物的同情目光下,阳乃轻轻眯起眼睛。那双眼睛,正在诉说她的不悦。
「这样的结局竟然跟我二十年来的价值相同,我怎么可能承认。如果真的要我让给你,请展现相应的成果。」
这句话看似平淡,却藏不住语气中的激情。嘴角明明挂着笑容,眼神却相当有压迫性。
所有人都被震慑住,哑口无言。
阳乃的轻笑声,在静寂中扩散。
「好了……跟小静打声招呼就回去吧。再见。」
阳乃留下这句话,悠哉地迈步而出。关上门的前一刻,她对我挥了挥手。
门静静关上,直到她的轻微脚步声消失为止,我们都动弹不得,也不敢看彼此的脸。或者说,只有我一个人的视线落在脚边。
只剩下三个人的会议室,显得比刚才还要空旷,寒冷。
在鸦雀无声,开始变得寒冷的凝重气氛中,雪之下低声说道:
「那个,对不起。姐姐……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她一直都是这样吧。已经习惯了。」
「好像是这样呢。」
由比滨绽放笑容,雪之下也跟着露出微笑。
「嗯,谢谢你们的谅解。」
气氛逐渐趋于和缓。
不过,雪之下的表情仍旧忧郁。
「……可是,我觉得她今天有点认真。二十年来的时间,就是如此沉重。」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