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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平田直人先生是哪位?」
在诊察室里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大夫。一看到我们进来,他就吓了一大跳,瞪大了双眼在我们三人中寻找平田直人的身影。我对他举起了手。
「是你?」
大夫看了我一眼后,马上又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两边的两人。
「那个,你们两人是陪他来的吗?」
我也望向了他们两个。两人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大夫盯着他们两个看了一会后,又看向了我。「平田先生……你是要咨询变性的事宜吧?」
听起来他似乎有点疑惑。
「是的。」
我回答道。但是,大夫仍旧有点怀疑。
「这二人是你的家人吗?」
大夫向我问道。我正考虑该怎么回答的时候,长岛先生抢在前头回答了。
「是的。我是他的父亲。」
我吃惊地回头望向他。长岛先生似乎很淡定地看着大夫。
「那么,这一位是?」
我刚回过头,大夫又看向了大西先生。于是,我也看向了大西先生。与长岛先生不同,大西先生稍加思索后回答道。
「……我是他的叔父。」
对他的回答我也很吃惊,但既然都已经说出口了也没有办法。我决定把谎说到底,把头转向了大夫。
但是大夫似乎早就看穿了。
「非常抱歉,变性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所以家属以外的人请回避。」
大夫的语气似乎显得很无奈。
「不不,父亲和叔父算是家属吧?」
说话的是长岛先生,听起来他有点生气。
「好的,那么……为了以防万一,请出示身份证……」
虽然大夫的语气很郑重,但他的眼神明显在怀疑。
「哈?你是在怀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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