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一定是小时候的梦。
搞不好我还说了「芬里尔」或是「娜伊娜姐」的梦话呢。
在半梦半醒间的我向上天祷告,希望那些人没有听到我那些话。
慢着,我那时候真的有好好向上天祷告吗?
该不会我求的人是那个臭老爸吧?
我时常在无意识间脱口说话,我自己都觉得很伤脑筋。
在披着恶魔皮的狼心中,潜藏了一只被小雨淋得全身湿透的小野狗。
这点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刻。
W教授已经修好了伙伴的右手掌。
仔细想想,着手组装这架机体的人正是他。
我想那点损坏对他而言,应该只能算是早餐前的准备吧(注:比喻事情简单的日本说法)。
虽说时间上是晚饭之前就是了。
当我懒散散地一出驾驶舱,W教授就向我搭话说:
「嗨,睡醒了吗?」
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弗伯斯正在调理美味的佳肴,一起来吃吧。」
W教授引我到营火旁边。
「有两点要订正。」
弗伯斯拿起插在营火旁的烤肉串交给我,开口说:
「这只是拿现地取得的材料烤出来,并不能称上『美味的佳肴』。」
我不发一语,张口吃肉。
味道像是螃蟹,但又有微妙的不同。
「喂,这是什么肉啊?应该不是螃蟹,是虾子吗?」
插图3
「呵呵呵……最好不要知道,这样才会觉得好吃。」
W教授从口袋内掏出了某种胶囊服用。
他似乎不吃我和弗伯斯在吃的食物。
「另一点的订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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