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部分在于那是无可避免的错误。以跟「红」剑兵对决来说,卡雷斯和狂战士毫无疑问已经表现出最佳结果,只是对方技高一筹罢了。
「至少你让对方受伤了吧?」
菲欧蕾认为这就不是白费力气,她那充满斗志的一击不应该是白费力气。但身为魔术师的卡雷斯却摇头否定。
「如果有治疗魔术,那点伤势还是可以痊愈……姊姊你别管我了,快点回去指挥作战吧。」
「可是──」
「好了,拜托你先回去。」
卡雷斯以不容分说的口气这么说,菲欧蕾就为了指挥战局而回到房间里。留在原地的卡雷斯背倚著墙,双手掩面思考。
……在那招没有成效的时候,该让她撤退吗?
……想以偷袭方式袭击「红」剑兵是失策吗?
……说起来,用狂战士挑战的判断本身就太过愚昧了吗?
当然,要找理由一定有很多。如果没能在那时候收拾「红」剑兵,我方骑兵牺牲的可能性就很高。
能以实力对抗「红」剑兵的枪兵和弓兵,当下都还有别的难缠敌人要应付,根本无暇顾及这边。
该怎么做才好?该怎么做才能获胜?该怎么做才能拯救她?卡雷斯拚命思考得出的结论,仍是无计可施这最显而易见且最糟糕的结论。
我方不能失去骑兵,当时能率先赶到的也只有狂战士而已。碰巧狂战士跟丢了正在追踪的主人与「红」术士,正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不,就算悔恨怨叹也于事无补。
……「黑」狂战士【弗兰肯斯坦】死了,卡雷斯的圣杯大战也在这个时间点结束了。右手上的三条令咒全部消耗掉之后消失,两者之间的联系完全中断了。
痛苦超乎想像,有种胸口被掏空的痛楚。尽管如此,卡雷斯毕竟是个魔术师,还是有做好相应的觉悟。可能会死、可能会被杀,或者可能要下杀手,最糟糕的情况是必须杀害包含姊姊在内的整族人──他已有这类觉悟。
但现在掏空他胸口的完全是其他层面的问题。直到他进行召唤仪式、参加战争为止,从没想像过的问题。他从没想过「黑」狂战士的死,会给自己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我什么都没为她做。』
她的愿望只要有圣杯就能实现。以狂战士这个职阶来说,她的智商高得惊人,更重要的,她是个很好相处的使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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