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美园从小时候就练习长笛,现在所属合奏部的这件事。
还有在社团活动中,美园总是在窗边的座位上练习长笛的事也是。
好想再多看看那楚楚可怜的脸庞;好想再为她那一幅幅羞涩的表情感叹一番;好想被那文静的举止治愈一下。
可是,要进入合奏部必须得有乐器素养。而我所接触过的顶多只有竖笛和口琴,看到乐谱也只像看到一群发了情的蝌蚪。
而且即便身处同一个社团,被我这个无爱男目不转睛地盯着,纤细的美园一定会害怕吧。
这个不可以有。
对这世间最喜欢的人,要不被本人所察觉,又能尽情地看着她,到底该如何是好?
在一个半小时的放学的单程旅途中,我绞尽脑汁终于得出了结论。那便是加入美术部。
当然,在入部之前的见习我就装作若无其事从窗口确认过。
透过窗户,越过中庭,银色的长笛压在樱桃色的嘴唇上,白皙的脸颊泛起薄薄的粉色,谦和地垂着眼。在我看到美园千冬身影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视力远远超过了2.0,跨入奇迹领域的感觉震撼着我的神经中枢。
不管是美园演奏失败的时候,那害羞染上脸颊的样子,还是顺利吹下来的时候,那清纯的嘴唇微微绽放,开心地微笑起来的样子,都能充分地“鉴赏”到。
鉴赏部是需要对美好的事物,沁入心肺地去品味的社团。
只不过为了不让鉴赏对象所察觉,这边顶多只能远远“凝视”。
这是我所决定的,鉴赏部的绝对法则。
若是越过这条线,给美园带来些微的危机感或是厌恶感的话,这种行为就不再是神圣的社团活动,而是恶心的偷窥狂的行径罢了。
社团活动这种东西,果然不只要享乐,还需要克己。
正因为有着这样的桎梏,单纯的凝视才能向深层次的欢乐升华。
所幸的是,由于美术部本来就缺丁少人的,而我当初打招呼的时候,他们凑近自己手中成型的、难以名状又惨不忍睹的物体一看,结果就惨叫着,提也不提泥塑的事就匆忙离去,之后再也没跟我搭话了。
于是没有了来自周围的干涉,我可以专注于鉴赏部的活动。
今天亦是如此,我在面对中庭的特等席上一边捏着粘土,一边鉴赏着这个世上最可爱、最温柔、最惹人怜爱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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