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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
「好啦不要吵,安静一点。乖乖向上看啦。」
纯太泪眼汪汪地看着天花板,视野中有黑色的物体靠近,他反射性地闭上眼睛。
「所以说,不张开眼睛的话就没办法拿下隐形眼镜啊。」
「不要用手指啦!」
「不是手指,是专门用来取下隐形眼镜的吸盘。乖,把手拿开。」
一小时后,大吵大闹的纯太在研士的安抚下总算取出了彩色隐形眼镜。研士趁他吵累时硬把他的眼皮剥开,以吸盘拿下镜片。但是只有右眼的镜片,拿下左眼镜片又是三十分钟后的事。
好不容易变回裸眼的纯太嘴上不停抱怨,拼命点眼药水。镜片黏在眼睛上时他觉得快要死掉了,真亏每天戴的人能忍受那种感觉。
「我说你啊,你的眨眼次数比一般人多太多了,所以眼睛特别干。可能是基于不想漏看说谎瞬间的想法而长年累月养成的习惯吧。」
「我再也不要戴隐形眼镜了。」
「变装技巧也是诈欺师必学的技能,尤其要与鸭子进行多次接触的情况下。」
「在大热天穿成那么蠢的样子,朝欧巴桑抛媚眼也算诈欺师的工作吗?」
「是的,是诈欺师的工作。网撒得很完美,接下来只要等待就行了。」
研士笑容满面地断言,纯太无力地接过他递来的果汁。
这是住在伊豆高原旅馆的第二天。之前住的都是普通的商务旅馆,不过这次住的是风格雅致、像别墅般的高级旅馆套房,这似乎也是「圈套」的一部分。
为了设下圈套,今天从一大早就很忙乱。
被研士带着,在奇怪的二手店及次文化趣味的服饰店里绕来绕去、被他打扮成某某少年侦探般的模样,从下午就一直在那个坡道上等着。脸上不可以流汗,所以在脖子和胸口处都贴着迷你冰枕。
大费周章地等鸭子上勾,可是台词却只有两句。这样做真的能钓到鸭子吗?纯太不由得感到怀疑。
「那个双人组啊,是她念女子高中时所写,刊在文艺社社刊中的小说登场人物。我尽可能地把他们重现出来。」
「为什么你会知道?」
「诈欺师必须花很多时间做基础调查哦。偷偷潜入女校翻找几十年前的社刊可是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