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旁人看起来的话的碓是很愉快吧。人类和战斗机真正动怒、呕气以及害羞等,想必是其他地方不太能见到的光景。
慧这么沉思之际,贝儿库特放下了手臂,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身后——
「我觉得很羡慕。」
然后以平静的声音说道。晚风沙沙地冲刷白发,夕阳让她的轮廓变得像宝石一样璀璨。
「因为都是一些我们办不到的事情。」
我们……?
贝儿库特轻轻一笑:
「昨天说明的时候,我有一件事没有告诉大家。为何雅利克要帮助我?为何他要冒生命危险放走一个试作品的阿尼玛?」
「这个……大概是觉得<诱蛾灯>计划太过荒唐了吧。利用你的能力明明就有机会和『灾』进行沟通,却要拿来进行自杀般的单程飞行。」
「的确。」
她点点头。
「或许是身为科学家的这种审美意识所带来的影响吧,不过答案却更为单纯,他和我两人都将对方视为了特别的异性。」
「特别的异性?」
意识一片空白,剎那间无法理解对方说了什么。等一下,意思就是——
「就是那么回事?」
傻傻地这么反问后,贝儿库特点头,她收起纤细的下巴:
「因为我的身边只有雅利克,所以他既是我的亲人也是朋友,同时又是恋人。对他而言……究竟又是如何呢?一开始或许只是出于对无依无靠的兵器感到了同情,但每次在高尔基公园摆脱监控的束缚时,我们都会逐步拉近双方的距离,互相触碰、探索彼此的内心,偶尔还会轻声吐露在恋爱小说中看到的几句话,就像普通的人类一样慢慢建立起关系。」
白色的睫毛垂下,单薄的嘴唇绽开。
「而每当快返回设施时,他总是会说『我会救你的』、『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啊。
这样啊。
极为单纯且自然的动机。
因为不忍心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死去。
因为不允许她被人当成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