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般说出这句话并含糊摇头。
其中好几人认识矢岛洋一郎医生,但终究没人在昨晚目击他的身影。
时针走到凌晨换日之后,路上忽然就不再出现行人。距离推测行凶时间的下限已经超过一小时,继续打听似乎也没什么进展。在高林警部开始这么想的时候,一名像是白领族的男性经过,他似乎喝醉酒,脸红得像是火烧。高林警部决定把他当成今晚最后问话的对象,高举警察手册叫住他。
「请问您昨晚这时间有经过这里吗?」
「嗯,有经过。」
「那么,您当时是否在这间温室里,或是在附近看见可疑人物?」
男性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明显出现慌张反应,如同恶作剧被抓到的孩子,视线犹疑不定,语气变得生硬。
「怎、怎么了,刑警先生,温室里,怎么了吗?」
「现在是我在问话。」
「我没做什么坏事。」
「没人说你做了什么坏事。」
「那、那当然……那么,我告辞了。」
「等一下。」高林警部拉住企图逃走的白领族。「你昨天做了什么?有做什么事就老实说出来。如果是小事,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小便啦,小便!刑警先生也会在喝完酒回家时忍不住找地方小便吧!」
这名西装男性甩开警部的手,一副生闷气的态度承认稍微触法。高林警部当然曾经随地小便,这件事本身不成问题,但警部察觉他的行动包含非常重大的要素。
「你是在哪里小便……难道是温室?」
「是啊,总比在路边好。」
「在温室里面还是外面?」
「当然在里面,入口就在道路这边,我进去就在旁边尿了。」
「当时是几点?可以的话讲正确一点。」
「没什么正不正确,刚好就是这个时间。我昨天和今天都在车站前面的相同摊子吃相同的东西、喝相同的酒再回来,所以肯定没错。」
高林警部听他说完看表,时间将近凌晨十五分。也就是说,凶手昨晚在温室犯案约一、两个小时之后,这个白领族居然进入温室,在尸体附近小便。这个人没察觉自己的行为该遭天谴吗?只能说他非常粗心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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