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方法?哪有这种东西啊。」
「你又知道没有了?」
「我是不知道啊,反正我不想移动。」
我横躺在地板上,宣示自己打死不动。
好,再来他们会如何出招?
5
过了五分钟,黑组的三人依旧不为所动。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们要成为少数派有两大难关。
首先,这个游戏能拯救的人数上限是两个人,而他们是三人组。其中一个人必需牺牲,可是没有滥好人愿意接下非死不可的角色。
第二,倘若有人表明要到白组,我也绝对不会答应。方才,无名说转移队伍得获得另一方过半数的同意。换句话说,万一相泽傻傻地同意了,没有我的同意也成不了事。
再这样耗下去,胜利肯定是我的。
可惜终究有一个问题。
就是这个叫相泽的金毛冒牌痞子。明明自己轻浮得要死,还好意思狗眼看人低,我不打算让他活着回去。简单说我很肚烂他,希望他去死一死。
而今,我得到了杀死他的大好机会。
机会到手,岂有不活用的道理?
能够杀死自己讨厌的人,就算会害死我自己,我也在所不惜啦。
「呐、饭田。」
「怎样?」
「你就没想过,这个游戏很不自然吗?」
「什么意思?」
「一开始分成两人和三人的队伍,人数少的一方获胜。不管怎么想,最初只有两人的队伍特别有利。这等于游戏一开局,三人组就处在几乎不可能逆转的状态下。说白了,这样的游戏太不自然了。」
「原来如此,那你想通什么了吗?」
「没有,我还得收集判断材料。可否请牛尾花子以外的人,去跟那个变态寻问规则或其他事情啊?哪怕无法全员幸存,好歹有机会掌握颠覆现状的关键吧。」
「……这么说也对,继续争论下去也不是办法。呐、相泽。你愿意帮我们提问,再把答案告诉我们吧?」
「啊、是啊,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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