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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
「阁下也被欺负过对吧?没有想过要报仇吗?」
「……有啊。」
「那当然,这是很自然的感情。有些自称专家的人,说什么不在乎被欺负的过去才是真正的胜利;也有人说,报仇不是好事。那怎么可能啊!讲那什么屁话!不管心理学家或教育评论家怎么唬滥,只有负面的感情才是真的啦!说不定沟通真能改变什么,但那也是有前提才会成功的,空泛的谈话一点价值也没有!透过沟通让大家自动和好,纯粹是幻想啦!」
「……到头来,你想表达什么?」
「沟通这种事根本是垃圾,真的想解决问题、改变现状,就要采取强硬的手段。这世上有一大堆事情无法用伦理来解决!你们教育评论家,不要逃避现实啦!」
真田沉默不语了。
被欺负过的人,场面话讲得再动听,真正的心声也不外如是。他们总用遗忘和超然的态度假装不在意,但等待他们的只有失败者的悲惨人生。真田有被欺负过的经验,对这个道理比谁都清楚。
过了一会,真田开口说道:
「真受不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环境才会养出你这种人啊?」
「知道我的家庭环境又能怎样?这样做既没意义又不是出自关心,是要拿来当题材取悦大众吗?或者,阁下喜欢挖掘别人的不幸,拿来当成著作或演出的卖点?」
「……总之,我愿意听你谈一谈。」
「是喔。」
「嗯嗯。你所说的作战,想法本身不错,只是有几个问题喔。」
「说说看。」
「首先,你要看【爱心队】肯不肯同意。现在我们封锁交谈声,她们想必有很强烈的不信任感,不太可能同意你的提案吧。」
「这方面我会好好说服她们的,欺骗那些整天唱爱情歌曲,脑袋里都是一片花海的甜心傻妞是多困难啦?光看她们一开始提出那种乱来要求,就称不上什么人才了。」
「……我知道了。那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你获得两票,你打算怎么做?你会拯救【爱心队】吗?依你的个性,大概会弃她们于不顾吧?」
「没错,我不会救她们。不过,我不可能获得两票。」
「怎么说?」
「听好了,我可是新井和马,在电脑乐园丑态毕露的家伙。谁愿意相信我这种人,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