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比起来是比较远一点啦,就当作是运气不好,快点前来会场吧〜〜』
我们前往指示的场所。
名为真田正美的教育评论家,穿着高跟鞋爬上不易行走的山道。不晓得运动神经要好到什么地步,才能办到那种神技。不过最重要的问题是,超短迷你裙底下不时可见萤光黄内裤的凶残光景。
呃,我不是自愿去看的,相信很多人都有同感才对。穿那种超短迷你裙,就像在拜托别人「欢迎大家看我内裤喔,不需要客气没关系的」,对于我们这些处于下方的人来说,根本起不了遮蔽春光的作用,再怎么不情愿也一定会看到。
「新井同学……」
我边走边想这些五四三,铁山用一种低沉的声音叫我。她没有多说什么,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唉,我真的不是自愿去看的。
唯独这点我敢发誓,我是说真的喔。
2
游戏会场离我被球砸中的地点,大约五分钟的路程,是一间寒酸的小屋。小屋的形状是立方体,周围还有三个更小的屋子,和中央的小屋有管线相连。
小裤裤走光?那是什么,我早就不记得了呢。
我用平板电脑,确认即将在这里举行的游戏。
游戏的名称是「沟通游戏」。
尽管有一些详细规则,但基本上是单纯的交谈。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在时限内没有分出胜负的话,赌注会被主办单位没收。这显然是主办单位用来回收活动成本的游戏。
我望向主动挑战我的【伦理队】,二人确认规则后也很困惑。沟通——这对看重伦理的人来说,应该算是拿手绝活才对。可说是一种尊重他人意见,同时充分表达自身观点,借以获得加乘效果的良性健全行动。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交流是没意义的。
因为有我在场,我这个人跟其他人在一起只会扯后腿。有人想跟我交流,我就顾左右而言他;有人想提出意见,我就诱导到无关的方向。【伦理队】也很清楚,现场有一位如此麻烦的人物存在。
换句话说-我有可能夺得这场游戏的主导权。
我打着主意确认规则时,最后一队抵达了。是两位二十五、六岁的女性,瞧她们气喘嘘嘘地坐在游戏会场前,大概是用跑步来的吧。她们都染着一头茶发,看上去很像那些在涩谷出没的年轻人。我没有在船上的窗户看到她们,想必是在我们之后出发的队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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