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阿照的伤,可曾好些?”
“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多谢景师兄关心。”谢照乘话锋一转,问道:“景师兄缘何来了灵界?”
景瑜垂下眼帘,道:“我想了许久,回姜家百利而无一害,便跟着长老回了本家。”
“家主与灵尊陛下乃是旧交,继任时曾受过灵尊重礼,好不容易等到灵尊陛下决定大办寿辰,家主便派我来携礼贺寿。”
这就是无巧不成书?
可你家风吟晚正水深火热呢,不去救媳妇,你跑到这和我们撞车做什么?
林疏桐一下一下戳着碗里的肉,烦躁至极,一想到《枕上秋》后期那因景瑜处处同风吟晚过不去的谢照乘,他就觉得心梗。
“原来如此。”
谢照乘余光注意到一边发怔的林疏桐,伸手轻轻敲了敲桌案,这才将林疏桐的心神拉回来:“不合口味?”
林疏桐连连摇头:“没有,只是在想事情罢了。”
商衡偷偷瞄了几眼商陆,在心里不住骂着谢照乘,明明知道他不想见他们,还把景瑜留下来。
也幸好商陆并没有注意他。
商衡这才松了口气。
林疏桐瞧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景瑜一双眼睛还像是粘在了谢照乘身上,胸口便闷闷的。
烦死了!
吃他丫的!
到后来,林疏桐碗边都垒起小山高的蛟骨来,商陆瞧见,笑出声:“这位小哥,胃口倒不错。”
“能吃是好事。”谢照乘闻言,给林疏桐寻了个台阶,他早放下了筷子,正支颐慢悠悠喝茶。
商陆带笑点头:“这确实。”
林疏桐这才后知后觉他吃得有些多了,肚皮都撑得圆滚滚的,向谢照乘处一抬眼,那少年就拈杯笑看过来。
那笑里,沾着些揶揄意味。
林疏桐忽地想起件事来,他悄悄凑过去,谢照乘也歪头过来。
“咱们竹舍可没有地方再让景瑜住了,阿照不会那么狠心让我露宿街头吧?”林疏桐小声说话。
他是真的有些怕谢照乘已然对景瑜动了心。
除却他自己的因素,他也不希望谢照乘的心意到最后落了空。
绝对绝对不能给景瑜靠近谢照乘的机会!
谢照乘哑然失笑,同样压低了声音:“瞎想什么呢?他为什么要住到竹舍去?”
林疏桐放下心来:“我就那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