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对商衡积怨已久,能看见商衡吃瘪属实是高兴至极。
谢照乘瞧住了他拍自己的手,眯起眼睛,默默数着林疏桐拍了几下,回去好再还给他。
雍容看了看商衡,难得露出了尴尬的神情,她轻咳两声:“关于你对我有意的事……是假的。”
语罢,商衡整个灵傻掉:“啊?”
灵尊闻言,无语了好一阵后才道:“我说为何你这小子怎么都不肯回家呢,是以为自己喜欢雍容,觉着没脸见我?”
所以…是假的?
林疏桐顿时没了看戏的兴致。
商衡缩着脖子,支支吾吾道:“他们都是这么说的,我当然就这么觉得了……父尊要怪也该怪那些乱说的,跟我可没关系……”
雍容别开脸去,小声道:“这流言是我让他们传出去的。”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
灵尊虽然有所耳闻,但自己家的兔崽子自己心里清楚,听了也只是一笑了之,随意吩咐过不要乱传后便作罢。
倒没想到这话是从雍容处传出来的。
林疏桐这吃瓜群众不怕死的率先发言:“为什么啊?”
雍容瞧了瞧商衡,神色有些微妙:“三年前我与穹苍秘密会面时,恰好被商衡撞见了,穹苍为免泄密,要出手杀了商衡。”
所以商衡在三年前才发生意外。
“我将商衡的神魂转进当时路过的松鼠身上,制造出商衡已经被伤至再不能苏醒的模样,穹苍才肯作罢。”
“原先我是想着等送走穹苍,然后回来接走他,可商衡自己溜走了,我怕他不知实情,见面便会将事情捅出去,就刻意散步流言,让他不敢回宫,再派人私下寻找。”
商衡苦着张脸,抑郁道:“我被姑母逮住丢到谢照乘那去了,你的人大约没去查姑母……”
灵尊哑然,可没人敢去惹他这妹妹。
他此时既好气又好笑:“又一个揣着小心思在一边瞎猜乱想的,我不出点事,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肯回来?嗯?”
商衡偷偷看了眼灵尊,扁扁嘴道:“拿松鼠身修成人形再说……”
谢照乘扶额。
就凭商衡当松鼠时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态度,等他修成人形,少说得五年起步,这还是商衡天资足够高的情形下。
灵尊作势要去踢他,商衡嗷呜一声就往哥哥们身后躲,商陆无奈叹息,却还是给这倒霉弟弟挡了挡。
正闹着,谢与暮踏着只火鸾从天而降,轻轻颔首:“兄长,穹苍夺走了太极仙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