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在这时候还有人往前递酒容隽有些火了说:“滚滚滚没见她已经喝多了吗?都给我消停点!”
“反正今天晚上大家都在这留宿喝多怕什么?”
“就是再说了容隽哥几个这可都是为你着想啊!”
“对啊你可得体谅我们的良苦用心啊小雏!”
一群人哄堂大笑容隽又气又笑骂了一句在一群人的起哄声中起身抱着乔唯一往楼上走去。
乔唯一脑袋是昏沉沉可是底下那群人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因此容隽刚将她放到床上她蓦地就清醒了几分抓着他的手有些艰难地开口:“容隽。”
容隽低下头来看她“我在这儿呢。”
“我要回家……”
“好回家你先睡一会儿待会儿我们就回家。”容隽说。
乔唯一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他是在诓自己可是她挣扎了片刻又实在是没有力气挣脱酒精的困扰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地睡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乔唯一骤然惊醒睁开眼睛只看到眼前一片漆黑。
一瞬间的迷茫之后乔唯一脑中闪过几个零碎片段瞬间只觉得心惊肉跳迟疑着喊了声:“容隽?”
话音刚落漆黑的屋子里骤然多了道光是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容隽从外面走进来按亮房间里的灯看着坐在床上的她“这可赶巧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你喊我。怎么样还难受吗?”
“几点了?”乔唯一说“我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说送我回家吗?”
“才九点别着急。”容隽说。
乔唯一只觉得他是在敷衍自己掀开被子就往床下爬“我要回去了。”
她头还有些晕人刚刚落地就晃了一下容隽连忙伸出手来抱住她道:“你着什么急?我这不就是上来带你回去的吗?”
乔唯一闻言将信将疑地抬头看向他说:“我睡觉之前你就说送我回去现在都九点了我还在这里——”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挑眉道:“你在怀疑什么?你怀疑我故意把你留在这里不安好心趁人之危啊?”
乔唯一没有说话。
毕竟从他那群朋友的言行来看他们可太擅长这一套了。
容隽忍不住被她气笑了拉着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一指——
窗外的院子里一辆有些眼熟的车子还处于启动的状态正停留在那里。
“这里的人都喝了酒我也喝了不少哪敢开车送你。”容隽说“所以我叫了梁叔来接我们这不他刚到我就上来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