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不会想要把那个女人介绍给她;
如果他已经考虑到这一步那么再要放手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可是乔仲兴却说放手就放手了仿佛只是一句话的事仿佛事情就那么过去了。
这不寻常这不太寻常了。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却每天只顾着和容隽约会玩乐所以她才会觉得自己过分。
因此第二天乔唯一才终于暂时停掉了和容隽的约会找时间上了一趟乔仲兴的公司。
这个时间她知道乔仲兴有应酬不在公司所以她才特意挑了这个时间上来。
她记得那天那个女人坐在角落的位置可是今天朝那个位置看去时却发现那里是空的。
不仅仅是座位空是连那张桌子都空了只剩了一盆不起眼的盆栽放在那里。
乔唯一忍不住走上前去看着那张空荡荡的桌子发了会儿呆直至身边有人喊她:“乔小姐你看什么呢?”
乔唯一这才回过神来拿起那盆盆栽说:“这是谁养的风信子啊?养得真不错呢。”
“哦这个是林姐养的。”旁边的人回答她“估计是她刚才忘了带走了。”
“刚才?”乔唯一蓦地回转头来。
“是啊林姐办理了离职手续刚刚收拾东西走了。”
乔唯一转头就往外走去。
可是出了这幢办公楼外面的马路四通八达她可以到哪里去找那个女人?
乔唯一有些发怔地在楼下的广场站了片刻有些茫然地转身想要回到乔仲兴的公司时一转头却忽然就看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是那个女人林瑶。
她正抱着一个箱子从大厦里面走出来眉目低垂失魂落魄。
原来她还没有离开。
乔唯一蓦地僵了一下随后她缓步上前径直站到了那个女人面前。
林瑶有些恍惚地抬起头来看到她的瞬间神情赫然一变顿了顿才有些艰难地开口喊了一声:“乔小姐。”
“林女士你好。”乔唯一也有些僵硬顿了好一会儿才又道“我听说你离职了?”
林瑶似乎有些拿不准她出现在这里的意图又看了她一会儿才缓缓点头道:“对。”
“为什么?”乔唯一问。
听到这个问题林瑶似乎觉得有些惊讶又有些好笑。然而她脸上的笑意苍白到极致不过一瞬而逝随后道:“我儿子在安城病了我要回去照顾他。”
回去照顾生病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