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这才又放松了脸色道:“勉强尚在掌控之中吧。我先走了傅城予和贺靖忱还在里面你要是心情不好可以去跟他们喝几杯。”
说完这句霍靳西与他擦身径直而去。
而容隽则控制不住地微微拧了眉——他心情不好很明显吗?
当他推门走进傅城予和贺靖忱所在的房间时发现自己心情不好这回事是挺明显的因为傅城予一见他就挑眉笑了起来“哟容大少少见啊这是怎么了?遇到烦心事了?”
“容隽能遇到什么烦心事啊?”贺靖忱说“商界新贵顺风顺水多少人羡慕不来呢!”
傅城予顿时就了然了一般道:“哦那就是跟唯一吵架了呗?”
“不能吧?”贺靖忱说“我看他可是把他那小媳妇儿捧在手心里宠呢圈子里没见谁对女人这样的啧啧。”
傅城予说:“那是你没见着平常的时候在学校里就三天两头地闹别扭一闹别扭啊容大少的脸就像现在这样黑得能滴出水来。”
两个人一唱一和视容隽这个当事人为无当面讲起了八卦。
容隽也懒得搭理他们自顾自地给自己点了支烟喝酒。
没过多久贺靖忱被认识的人叫出去打招呼包间里只剩了傅城予和容隽两人。
傅城予眼见着容隽依旧眉头紧拧给他倒了杯酒后才又问道:“你跟唯一又怎么了?她现在是不是在实习呢?在哪家公司啊?”
容隽闻言冷笑了一声道:“温斯延家的公司。”
傅城予正举杯喝酒闻言只是道:“哦温斯延……”
话音刚落他忽然就想起了什么一般刚进口的酒险些就喷出来“温斯延?!那小子不是——”
容隽抬眸瞥他一眼眉目之间都是燥郁。
傅城予稳了稳才又道:“唯一是特意去他家的公司实习的吗?应该不是吧?”
容隽冷笑了一声道:“我只知道她才去实习一周多的时间温斯延就说要回来坐镇。”
“难怪你这么烦躁呢。”傅城予一时有些想笑却又只能忍住随后道“其实也不至于啊就算那小子曾经跟唯一有过什么那他就是没把握住时机啊唯一到头来还是选了你……就算是情敌他也是你手下败将啊你何必那么在意他呢?”
“我没在意他。”容隽说“单纯讨厌这个人而已。”
傅城予听了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毕竟当初听到了那样的言论像容隽这样的性子能忍才怪了——
两年前他们临毕业之际每天都周旋在大大小小的聚餐之中。某天傅城予正好和容隽从同一个聚会上归来车子刚到学校门口正好就遇上了另一群刚从聚餐上归来的人其中就有温斯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