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走?”
听到他这样坦白沈峤也转过了身道:“不是因为别人跟你相识只是我不希望自己的公司牵扯什么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
“哦?”容隽心头再度冷笑了一声只是没有表现在脸上“所以你宁愿看着自己的公司倒闭也不肯抛开你那些毫无意义的尊严和骨气?”
听见这句话沈峤似乎微微有些震惊与他对视了片刻之后忽然转头就走。
容隽也懒得多搭理他冷着脸转身回到了包间。
……
当天下午乔唯一刚刚结束今年的最后一次会议正收拾文件的时候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看到谢婉筠的来电乔唯一立刻接起了电话“小姨?”
谢婉筠在电话那头轻声啜泣着“唯一你姨父刚刚回来了……”
乔唯一听着她的声音心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
晚上的团年饭要在容家吃因此下班之后乔唯一便径直去了容家。
年三十的日子容家整个大家族都在里里外外热闹极了连久未露面的容恒都回来了顶着一头夸张的红发坐在那里被长辈和同辈人围观着。
许听蓉正对着容恒的头发长吁短叹转头看到她立刻朝她伸出手来“唯一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容隽呢?”
乔唯一说:“他今天有几个饭局我从公司直接过来的。”
“年三十也不知道早点回家就在外头胡混。”许听蓉说“回头他要是比他爸晚回来你看他怎么挨收拾。”
乔唯一微微一笑这才看向容恒的头发问:“你怎么回事?”
“这不是很明显吗?”容恒耸了耸肩“赶着回家过年来不及染回去了——我也怕爸收拾我。”
“你这样不怕爸爸更生气啊?”乔唯一说。
容恒说:“我妈都这么深明大义我爸就更不用说了对吧嫂子?”
乔唯一仍旧只是轻笑了一下容恒盯着她却忽然察觉了什么一般“嫂子你跟我哥吵架了?”
乔唯一微微偏了头看他“怎么看出来的?”
“嗅觉。”容恒说。
乔唯一笑道:“你连恋爱都没谈过哪来这方面的嗅觉?别瞎嗅了。”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凝了一下忽地就有些沉默起来。
好在乔唯一的注意力也不怎么集中坐着跟其他人聊了会儿天就上楼换衣服去了。
她洗了个澡刚刚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容隽正好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