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很不一样从前偶有争执的时候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很多想到没办法睡着觉而他只要是躺在她身边永远可以很快地安然入睡。
而她可以数他的呼吸声数上一整晚。
只是今天他的呼吸声似乎跟从前不太一样大概是熬夜熬久了总觉得不似从前平稳。
乔唯一正想着原本平稳响在耳畔的呼吸声骤然中断——
乔唯一抬眸就看见容隽突然紧皱的眉下一秒他蓦地睁开眼来。
片刻的迷茫和惊惶之后他猛地伸出手来用力抱住她又往她颈窝处蹭了蹭仿佛确定了这不是梦才低低喊了一声:“老婆……”
乔唯一缓缓抬起手来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
这是从前两人床笫之间常有的小动作容隽似乎被她这个动作安抚到了过了没多久便又一次睡着了。
乔唯一却再没有了睡意。
她只是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和动作始终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目光落在他脸上久久不动。
这么些年过去他们好像都已经跟从前不一样了。
可是又好像没什么不一样的……
……
这一觉容隽同样没能睡得安稳。
早上不过六点半的时间乔唯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乔唯一抓起手机快步走向了卧室外。
容隽这两天日子过得糟心昨天晚上虽然是舒心了可只睡了两个小时还是让他有些昏昏沉沉在床上又躺了片刻才终于起身走到了门外。
乔唯一正站在阳台上讲电话容隽一听就知道是她公司里出的那些事他倚在房门口听她说了一会儿原本没有生出的起床气被硬生生地激发了出来。
等到乔唯一终于打完电话就看见他沉着脸站在房门口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
他这个模样乔唯一同样很熟悉。
只是眼下乔唯一是顾不上他是什么情绪什么状态了只是对他道:“你继续睡吧我有点急事要先赶去公司。”
说完她就匆匆走进了卫生间正要关门的时候容隽伸手抵住门重新将门推开了。
“容隽!”乔唯一同样抵着门只是看着他“你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
容隽一怔手上的力道不由得一松。
乔唯一趁机关上了门开始洗漱。
等到她再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回到卧室准备换衣服的时候容隽已经重新坐回了床上正靠在床上眉头紧皱地盯着自己的手机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乔唯一换好衣服才又转头看向他叹息一声之后道:“今天晚上有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