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边眼泪跟着就淌出来了。
张余等人也走了过来床上的老妇人被喊声惊醒缓缓地睁开眼睛。
她随即结结巴巴地说道:“小重……小重……妈、妈是不是在做梦……”
老妇人的声音沙哑、虚弱脸色更是蜡黄明显是命入膏肓。
“妈!你不是做梦!我是小重……我来看你了……”沈重说着跪在床边痛哭起来。
“小重……小重……”老妇人颤抖地抬起手来轻轻放到儿子的脸上。
张余见状直接说道:“沈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看咱们还是赶紧送你母亲去医院吧!”
“对对……去医院……去医院……”沈重哭着说道。
张余看向妮妮说道:“madam安排人送人去医院吧。另外这家敬老院有点问题哈人都病成这样了竟然不给治疗难道只管让人躺在床上等死吗?”
这话一出口悲恸的沈重反应过来扭头看向护工长。他的双眸之中迸发出怒火就好像要吃人一般。若不是边上好几个战警估计都能跳起来打人。
护工长脸上变得难看结结巴巴地说道:“她……看过医生了……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养着就好……”
“在哪家医院挂的号?有凭证吗?”张余直接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听说……”护工长含糊地说道。
“敬老院是服务老人的如果老人生病你们不管不顾岂不是等同于谋杀更别提什么服务了。苟哥你看这事……”张余终究不是治安只能将皮球交给有证的人。
苟富贵其实为难毕竟他们不是金桐县的战警好在金桐县也是武南的辖下。
但张余发话了就不能直接甩给金桐县方面他们怎么都得出面。
苟富贵指了指护工长说道:“你现在就给你们院长打电话让人过来一趟。”
“好、好……”护工长没有办法只能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倪妮和苟富贵都没闲着一个拨打急救电话一个给金桐县治安署战警队打电话要求来人协助。
还真别说效率都挺高救护车和金桐县战警几乎是一起来的。
医护人员负责将沈重的母亲王桂琴送上救护车不难看出来房间内之所以臭味那么大全是从老妇人身上发出来的。老妇人几乎不能动弹屎尿都是自己解决且没有人管。
看到这些沈重不禁痛哭更是恨得直咬牙。张余让沈重跟着去医院以免在这里惹祸他和倪妮也随同前往。
苟富贵带着其他战警留下要对敬老院方面进行审讯。辛萍两口子也被留在敬老院苟富贵两个人负责看着等回头再说。
张余、沈重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