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眼看苏业豪还在往前走名叫倪千礼的司机提醒了句。
这位司机身材魁梧以前在警局当过阿sir由于意外辞职之后就来到苏家平时话不多勉强也算是保镖。
苏业豪跟着进入店里。
店主认识倪千礼交谈完得知是苏四海买香立马就按照老规矩。
从柜子里拿出存货包了十盒。
据说都是放在寺庙里供奉过的灵香被佛气熏陶、万人跪拜。
所以价格也比较贵一盒就要四百块。
用习惯了三块钱一大把的香苏业豪听到价格之后瞬间有种被当成凯子狠宰一顿的感觉。
不过这种檀香燃烧过后的味道确实跟家里那些一模一样包装普普通通价格却高到起飞。
苏业豪因此更加笃定自己老爹很在意这些随口问了句:“怎么这么贵什么材料做成的香?我在家天天闻万一有什么问题岂不是惨了。”
蜡烛纸钱店的老板摸不清来路询问倪千礼说:“这位是你家的公子?”
倪千礼赶紧摇头摆手道:“苏总的儿子我只负责帮忙开车而已。”
听见这话店老板马上来了精神。
热情解释说:
“我们店里卖的东西苏少爷你绝对可以放心制作这种檀香的都是寺庙和尚选用印度最上乘的老山檀香闻久了不仅没坏处反而有好处!你爸是我们店的常客应该有十多年了。”
“……行吧。”
闻着味道确实蛮好唯一的缺点就是贵。
苏业豪不情不愿付了款倪司机主动帮忙拿袋子。
这个时间点街道上正热闹。
瞧见一家卖云吞的店里人来人往苏业豪肚子饿了请倪千礼一起进去吃饭。
替苏业豪开了快一年的车倪司机回忆完发现这还是他头一回在吃饭时候叫上自己难免有些错愕。
更让他难以想象的是苏业豪竟然跷二郎腿喝着茶找话题说了句:
“有几个我爸这样的冤大头卖香的老板日子就不愁过了看不出哪里好一盒居然卖四百等于二十块钱一根?哪里是供香不如直接用钱卷。”
“???”
听完倪司机的惊讶写在脸上。
心想着。
这家伙居然会算小账?
平时喝完酒以后给小费都是几百上千块到处撒钱居然心疼起了那区区四千块?
还是平时那个嚣张跋扈的败家子吗?
难道被家里断了零花钱?穷疯了?会过日子了?
一连串的问题从倪千礼脑海中闪过最后只是陪笑着说了句:“是啊别看他的店铺小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买东西油水应该挺不错。”
再次拧开盖子慢慢悠悠喝了口茶苏业豪抱怨说:“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