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哭出来似的咬紧了嘴唇。
看着她这副姿态,不知为何我产生了好像欺负了她的愧疚感。
「……不过嘛,喜欢怎么考虑是每个人的自由就是」
此处不宜久留,我再次朝出口走去。
这次莉绪没有再次出声叫住我。
这件事也就这样完了。
从那以后我没再和莉绪碰过面。更不用说两人间会进行什么对话了。只是那个时候,莉绪要哭出来的神情和带有偏见的思考方式给我留下很深印象。
即使在那件事过去以后的一年后的现在,她也似乎依旧饱受「得失」的诅咒折磨,仍然无法自拔。
莉绪是哭累了吗,只见她就这样趴在阳台上睡着了。我为了不惊醒她,将薄被轻铺在她身上,然后在她旁边写下仅一句『把自己逼得太紧,会很辛苦的哦』。
尽管一年前我说的话似乎完全没被她听进去,但她信赖的“妖精”说的话说不定更有分量。我是这么想的。
……不过嘛,这也未必有效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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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看来似乎就连“妖精”说的话,也没办法轻易改变那个有着超合金般顽固脑袋的人的思考方式。
莉绪依旧用「得失」衡量人际关系,而且我发现她之所以会排斥与周围的人沟通,也是因为这点。也就是说她应该是不希望和其他人只以利益为前提交往吧。
话虽如此,她想要改变这样的自己也是事实吧。
若非如此,在茶会上她也就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了。也就是说莉绪自己也在烦恼。她认为人际关系说到底是利益关系。但她也想要去相信不是如此。然而相信让她恐惧。她是受这两种矛盾的感情所折磨吧。
我在教室里瞥了她一眼。
莉绪依旧在自己的座位上独自看向窗外。看得出她散发出宛如西伯利亚的永久冰壁一般的气场。这样是没人敢搭话的啦……
「……嗯?」
这时我突然抱有一个疑问。
这是个根本性的问题。说起来为何莉绪会对相信纯粹的人际关系恐惧到那种地步呢。从怀有恐惧来判断,认为曾有过让她痛苦的经历是妥当的吧。
『但是……我想说出口时,那时那个人说的话就会浮现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