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想被萩兔这么说。」
「奇怪,七子小姐今天还没来吗?」
「嗯,就是说啊。我看看,她已经迟到大概三十分钟了吧。」
晴子看着手表这么说。
「她以前曾经像这样没来也没联络一声吗?」秋兔问。
「就算会迟到,她也一定会联络我们。」
「怎么回事呢?让人有点担心耶。」
「我觉得应该是宿醉睡死了,但还是确认一下吧,以防万一。」
就在晴子拿起话筒时……
「等一下。」
这么说道并从里头房间出来的是文吾。他一脸厌烦的表情。
「怎么,该不会是你忘了七子妹妹曾经联络过吧?你最近真的很健忘耶,还是去检查一下有没有老人痴呆症——」
「鲤渊她不会来啦。」
「咦?为什么?」
晴子问,秋兔也接着问:「是生病吗?」
「不是!」
文吾有些生气地说道。
「那是为什么?」
晴子好几次追问,但文吾始终保持沉默,没有回答。
「我说啊,你应该知道话讲一半就沉默下来,反倒让人更在意吧?」
晴子近似怒吼地这么说道,文吾才总算开了金口。
「我请鲤渊辞职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咦?」
「为什么,爸爸?」
「这也包括她本人的希望,所以请她辞职了。」
「昨天都还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就辞职?昨天没有那种征兆吧……难道说,该不会爸爸跟七子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
「别说傻话,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文吾满脸通红地怒吼。
「愈来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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