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虽说依旧是打嘴仗,但这嘴仗却没有以往欢乐的气氛,里面有着一股幽怨的味道。
江俊就在想,不过是帮鱼摆摆买一杯沙冰的事儿,怎么就扯到自己帮赵女士忙的事儿上了呢?
买一杯沙冰是很简单的事情,帮赵女士忙也是很简单的事儿,怎么就变的这么复杂了呢?
想到赵女士,江俊惊觉。
不对!
鱼摆摆管赵女士叫什么?
赵安青?
赵女士本名叫赵安青?
我跟她邻居这些年我都不知道她本名叫什么,而鱼摆摆不过是刚住自己家没几天的房客,怎么就知道赵女士的本名了呢?
还有!
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鱼摆摆真真切切的说赵女士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单身女性。
而在自己的印象中,赵女士是有男人的,几年前自己见过一位跟她来往密切的男人,当时的自己还认为他们很有夫妻相呢。
但从今天鱼摆摆的这番话不难确定,相比自己,鱼摆摆似乎比自己更了解赵女士,而且赵女士似乎真的还是单身,而自己几年前见过的男人似乎并不是赵女士的丈夫。
与此同时,江俊很快的联想到那日鱼摆摆来例假的那天,那天的午时,自己回家给鱼摆摆送饭,碰巧撞见身穿一身正装的赵女士和鱼摆摆坐在一起,同时,在鱼摆摆的身边还坐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性……
这几幅画面结合今天鱼摆摆讲的话,江俊皱了眉,隐约着他有一种预感,这里面似乎有别的事儿。
思绪间,江俊已经走到冷饮小贩前了,他对那服务员道:“给我拿一杯草莓沙冰。”
服务员笑着道:“好,一杯草莓沙冰。”
江俊琢磨了一下,忽然改口道:“五杯吧。”
服务员依旧是笑着的,他道:“好,五杯草莓沙冰。”
江俊说完,觉得还是不合适,转而抬头继续改口道:“四杯吧。”
服务员闻声,愣了一秒,但他并没有多过问什么,顾客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再次笑着道:“好,四杯草莓沙冰。”
不多时,四杯草莓沙冰做好了,江俊抱着这四杯草莓沙冰朝休息区走去,他先是把三杯交给赵安青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