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刚强已经跑到楼上制服了温流,他看到下面拿枪的并非纪暖,立马就开了枪。
“谢特!”
傅浩行差点被打到,痛骂一声退回来,捞起纪暖就要当人质来威胁,可他伸手一捞,捞到怀里的却是一只罩着衣服的等身大花瓶。
突然间,前面响起了口哨声,傅浩行刚一抬头,捡了枪的纪暖就一枪打中他的腿,傅浩行顿时倒地,杀猪一般惨叫起来。
几人一通忙活,半个小时后从后院掘出一具女尸,另外被杀害的两个人——据文希瑞说,他们被丢下了吊桥下的山崖。
傅浩行和温流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客厅里,文希瑞捂着脸,缩在宁浅怀里嘤嘤哭泣。
西蒙在楼上看着顾前,窦斌和纪暖他们一起参与对傅浩行的审判。
人心是最经不起检验的东西,兴许傅浩行一流在和平时期都是堪为人表的翩翩君子,可是一旦没了道德法律的约束,他们就会露出真实的本性。
徐刚强沉默良久,终于说了一句:“我真没想到,你们能做出这种事。”
温流落徐刚强手里倒是没怎么受伤,他坐在地上,冷笑不止:“徐刚强,你听好了,这女人说的都是谎言,是他们一家四口想鸠占鹊巢,可惜没那个能力。”
徐刚强真没想到他会这么厚脸皮,可他一向沉闷,不善言辞,这时候,窦斌跳出来,踹了他一脚:“休要狡辩!文家人一心往南云走,是你们花言巧语非要他们留下!两个女孩子,两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你们也下得去手!”
温流扫了文希瑞一眼,目光怨毒:“小娼妇,没看出来,你还挺能说会道的呀,当时就该撕了你的嘴。”
文希瑞姐姐的尸体被挖出来之后,就算已经在地下腐败,也能看出来那不正常的伤痕和肿胀,她死前受过非人的对待,任谁看了都不会忍心。
窦斌早就攒了一肚子的火,听到温流毫无悔改之意,再次将他踹翻,对他好一通拳打脚踢:“我叫你草菅人命!我叫你欺凌弱小!叫你坏!叫你坏!”
温流一开始还忍着不叫,后来被打得受不了,在地上滚来滚去。
比起跳梁小丑一样的温流,纪暖注意的是另外一个人,傅浩行。
这家伙的伤腿经过简单处理,血已经止住了,但是他从被抓之后就一言不发,坐在地上,沉默的看着地面。
窦斌揍得温流哭爹喊娘,终于停了手,然后看向傅浩行:“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敢啃老纪的脖子!胆儿可真够肥的!”
说着,他一拳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