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定国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这才对云昭道:“陛下,印信拿回来了。”
云昭点点头,马上,张绣就取过一柄斧头,当着云昭的面将这一枚蓝田玉刻制的兵符印信砸的稀巴烂,直到印信变成粉末,这才用笤帚扫起来,丢进了花园,与泥土混为一体。
金虎守在行宫外面等着皇帝召见,正无聊的抽着烟,发现李定国过来了,就上前施礼,李定国冷漠的看了看金虎,并未说话,就扬长而去。
他不解的看着李定国的背影,挠挠头发,正好看到张绣那张阴沉的脸,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就随着张绣进了行宫。
“朝鲜总督这个位置你满意吗?”
同样的,云昭跟金虎也没有客气。
“臣下就是陛下手中的一块砖,搬到那里就留在那里。”
“朕听说你对朝鲜人似乎很宽容。”
“陛下,生而为人,微臣觉得还是宽容一些好,朝鲜人天生为小国寡民,容易被大国操控,这是他们的命,微臣觉得在有限的空间里,可以给他们一定的活动空间。”
“朕听闻你在倒卖朝鲜奴隶?”
在云昭鹰隼一般凌厉的目光注视下,金虎叹口气道:“总比饿死强。”
“为什么这么做?”
“微臣以为朝鲜人注定要融入大明,既然如此,不如加快一下融合的速度。”
“朕还听说你在利用朝鲜海盗做买卖人口的勾当?”
金虎将头垂下来低声道:“事成之后微臣自然会清理好手尾。”
云昭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朱媺婥给你生了一个女儿,你该如何取舍?”
金虎猛地抬起头,缓缓的跪在云昭脚下道:“请陛下发落。”
云昭痛苦的闭上眼睛道:“不论是监察部,还是慎刑司,亦或是大鸿胪都向朕建议,除掉这个祸根。朕犹豫再三,念在你这些年出生入死,也算是劳苦功高,就留了那孩子一命。
沐天涛,这是朕最后一次在你的问题上让步了,你莫要得寸进尺!”
金虎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缓缓地道:“微臣别无所求,只求陛下莫要把那个孩子从朱媺婥身边带走,就让她留在朱媺婥身边吧。
微臣决定求娶一门妻室,请陛下赐婚。”
云昭紧绷的脸色慢慢松懈下来,在大殿上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