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哥哥,你干嘛一直不说话,”叶临西看着旁边安静喝酒装深沉的叶屿深,主动开口问他。
还是叶屿深没好气道:“你是终于看见我了?”
包厢里自然还有别的人,也都是跟魏彻他们玩到大的。
至于齐知逸,大家似乎都知道他跟傅锦衡什么关系,也没太惊讶。
魏彻给叶临西倒了酒,还没递给她呢。
傅锦衡就从旁边拦了下来,“今晚她的酒,我都喝了。”
这话,豪横。
“你们都听到了吧,”魏彻故意拔高声音,“衡哥说了,临西今晚的酒,他都代了。来来来,平时有冤的有仇的,都可以来了。”
见魏彻这小人得志的嘴脸,叶临西要不是看在他是今晚寿星公的份上,还真的想踹他一脚。
不知是傅锦衡平时确实得罪太多人,还是大家都想看他出糗。
居然一个两个都来给他敬酒。
叶临西看着他也不反驳,一口闷下去的样子,一开始也只是看好戏。
可是看着看着,她就不爽了。
就觉得,他们凭什么…联合起来欺负他一个啊。
“都别再敬了,没有你们这么多人喝他一个的,”叶临西挡在他面前,一副“你们长长眼看看欺负的到底是谁的人。”
陆遇辰笑道:“临西,你最近不是跟衡哥闹别扭呢,咱们这是帮你出气。”
“对,谁让我们临西不开心,我们就让他不痛快。”
“出气。”
这一个个好像一下从傅锦衡的发小,变成了叶临西的发小。
只不过叶临西才不上他们的当。
一个个还不就是借机报仇呢,况且就算他们两个真的闹别扭,也不管他们的事情。
“不许喝了。”叶临西拿下他的酒杯。
很快,她直接把傅锦衡拽到旁边,给他倒了一杯酒,嘀咕道:“你平时不是挺厉害的,怎么今天他们灌你酒,你就喝呢。”
傅锦衡面色还算如常,只是身上带着明显酒气,而且眼眶边缘泛起微微红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