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千澈目前在美国做访问学者。林知夏就把谭千澈夸得天花乱坠,说他博学多才,水平很高,他专心做学术就行了,林知夏的项目可以交给同学们完成。
然而,谭千澈毕竟是天才级别的人物,他大概猜到了林知夏的真实意图。他描述自己的职业规划:“明年我回省城,要在大学找份工作,我和你就是同一部门的同事。”
林知夏随意地说:“嗯,我是林老师,你是谭老师。”
谭千澈没再回复她。
可见他也是有几分傲骨的。
林知夏问起韦若星,谭千澈找她了吗?韦若星说,谭千澈给她发了邮件,想和她谈一些私事。至于具体是什么事,韦若星只字未提。
林知夏放下了手机。
她转过身,看着床上的江逾白。
她记起了白天在游泳池里的许诺。
江逾白合上手中的书本,隐晦地提醒她:“几点了?”
“八点多。”林知夏说。
江逾白掀开被子的一角:“过来吧。”
林知夏忽然有些紧张,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原本想关灯,但她答应了要让江逾白看一下,而他显然无法在黑暗中清晰地视物。她只能在卧室里亮着灯的情况下,悄悄地走上床,盖紧被子。她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江逾白也钻进被窝:“夏夏。”
他又这样叫她了。
林知夏却说:“我只允许你看十秒钟。”
江逾白摘下手表,递到她的掌心:“你来计时。”
林知夏脸色通红,跨坐在他的腿上。她紧紧握着他的手表,秒针像是一把鼓锤,疯狂敲打着心跳的节拍。她羞涩忐忑还隐隐有些期待,但她并不清楚自己正在期待什么。
江逾白解开了她的睡裙纽扣。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虔诚的教徒在朝圣。
所有的扣子都开了,江逾白的指尖挑起她的肩带,轻轻地往下拽,他的呼吸在这一刹那静止,又格外急促起来,仿佛经历了一场劫后余生。
林知夏仰高脖颈,强作镇定:“十秒钟。”
她开始倒计时:“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