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更绷紧几分。
见沈陌黎似在思索着什么,兔儿爷却是转了话题:“姑娘,你既与末主人一起,又得了莫弥的记忆,该知末主人的过往并不好过。”
它透过窗子,看向屋外,稍有遗憾道:“尊主正是遗憾长年来对末主人陪伴的缺失,才集了我等末甲曾用之物,灌以魔识,问得末主人的过往点滴。”
“你是中秋那夜,与末甲共经历了宫殿被袭的兔儿爷?”沈陌黎看向兔儿爷,与其说是问话,不如说是确定。
“姑娘真是伶俐过人,我的身世,姑娘竟能通过那些记忆片段,猜得精准。”兔儿爷神色惊喜道。
因太苦涩,兔儿爷几乎不与人提及同末甲的那段记忆。那片血腥,是它久久不能忘却的痛。
它无数次,恨过自己当时的无能。在那噩运降临时,仅能以陶瓷形态,呆在末甲手上无能为力。
在那片悔恨刺激下,兔儿爷得了魔身,也更勤加苦练。它想让自己,以强者之态,守在末甲身旁。在往后噩运降临时,它能挡在末甲跟前,替他挡去所有的灾祸。
短短十余年,兔儿爷创造了无数魔道修炼中的不可能,让许多魔人皆自叹不如。也正因兔儿爷的勤奋,才让邪尊将尊殿全权交与它管理。
“小兔儿,那你可知,历经所有,末甲最看中的,是什么?”沈陌黎看着眸有盛火不断燃烧的兔儿爷问。
兔儿爷盲目摇头,它心念末甲,可毕竟离了十多年,对末甲的变化,它也仅能从邪尊处听闻。
万沟之岭中的千沟万壑,若难以跨过的巨坎,彻底隔断了它与末甲间的所有联系。
“我与末甲相遇不久,但我深知末甲生死,最看中情分。他能为兄弟手足,抛舍自己性命。在地狱画境,若救不出草魔,他的命恐怕也会交代在那处。”沈陌黎道。
“不,地狱画境珍贵不假,但为了末主人,尊主就算撕破画卷,也不会让末主人死在里头。”在沈陌黎一系列问话中,兔儿爷终自乱阵脚,说漏了画境玄秘。
“遇了险,可是所有画卷都可撕碎?”沈陌黎趁热打铁道。
恍然发觉了自己的错漏,兔儿爷惊慌的捂住嘴。
素日,它掌管尊殿,从不曾如此对一个人说过众多,更无人胆敢逆了它,试探问话。
以它平日的脾气,在沈陌黎这样的问话中,它早已爆发,愤然泯灭了对方。
然而现在,对于沈陌黎,它却全然不恼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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