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宇铭不再说话,继续整理病例。
“师傅,你还没吃早餐吧!这都几点了?你也真是的。”
“哟!这你都能猜得到?”
“哼!你要吃饱了,绝对不会和我说这么多。”
“这就奇了怪啊!”罗宇铭笑着转过脸,这句话提起了兴趣:“没吃饱反而有精力说话,我还是头一回见。”继而说道:“说起来也是,早上刚到门口,急着赶来开会,不巧撞翻了一个姑娘的早餐。是个患者家属,应该不是本地人,每天不远万里来咱们医院问诊的人也很多。”
“所以,你就把自己的早餐给了她?”
“要不还能怎样?”罗宇铭面带笑容。
贺静无语地摇头:“这种事情常有,道个歉就行,您这样未免也太博爱了吧!”
“当医者本身就要拥有一颗博爱之心,才能时常治愈,无论是为患者摆脱身体疾病还是心理的。再说,那姑娘带着母亲大老远跑来,排了那么长时间队,等会儿错过了,又不知道该排多久的号……我就不同了,少吃一顿,中午补回来就行。”
“可,如果碰上手术,往那边一坐也许就是一上午。饿着肚子哪里有精力发挥呢?”
“我习惯了。”罗宇铭把一句‘习惯了’说得云淡风轻。
副院长沈兵单独找来罗宇铭。
“宇铭,听说你最近和某个患者走得很近,这样并不是件好事情。”
罗宇铭自然知道对方提到的人是谁。
“我们也可以成为朋友。不是在上班时间,大家仅仅只是普通交往,没有逾越任何界线。”
“话虽如此,你记不记得?在医学院时候张教授曾经告诫过我们不能与患者建立过深的关系,这是医者最基本的职业准则。”
“这句话我并不同意。”罗宇铭做出否定。
“你有什么看法?”
“如果医患之间没有建立基本的信任,那么矛盾也会随着治疗越发严重。很多患者及家属开始客客气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像换了一个人,对医者非打即骂。”
“正因为这些事情的出现,你就更不应该和患者走得太近。”沈兵执着于自己的观点。
“这个立场上,我与您达不到共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