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她们决定先回去佳菜子家打电话联络补习班。
家里后门敞开。佳菜子记得自己出门时有关门。觉得可疑,她往里头窥看。
里面一片鲜红。除此之外,她什么都看不见。在红色液体上,她看见母亲穿着平时衣服,脸色苍白,眼睛瞪着天花板。四周太暗,看不清楚,但她知道有人躺在玄关。当然,她知道除了父亲外没有其他可能,但她鼓不起勇气确认。
她朋友放声尖叫,然后嚎啕大哭,当场呕吐。
佳菜子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在警察局。她根本记不得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一个轮流进来问话的警察,每个看起来严肃又恐怖。嘴巴上说的话都很温柔,但眼神非常严厉。虽然没有受到不舒服的对待,但心中充满不安。
双亲遭人杀害,在精神上遭到强烈打击,加上看到凄惨命案现场的恐惧,佳菜子当时的心灵非常脆弱,对任何风吹草动都很敏感。
在单调至极的警察局房间,她听到外面传来叫唤下属的呼喊声、脚步声、门开开关关的声音,这些声响听在佳菜子耳里都非常粗暴。每道声响都让她的身体蜷缩地更小。
但浩二郎不一样。
他一来,就替她弄一杯热牛奶。精准地说,应该是打算弄一杯给她。他买了牛奶和蜂蜜在警察局里的茶水室弄热,但调得太甜,所以另一位女警替佳菜子重弄一杯。佳菜子喝牛奶的时候发现,虽然才十二月,但这天特别寒冷。这时她惊觉自己不只心冷,连身体也冻僵了。
浩二郎也拿着一杯牛奶在旁边,陪她慢慢地把牛奶喝完。当然,光这样并无法治愈她失去双亲的悲痛和恐惧。不过,至少自暴自弃的想法消失了。浩二郎的体贴,佳菜子确实感受到了。
她不想要温柔的话语,而是包容自己的宽厚之心。热牛奶做太甜失败了,但浩二郎的心意依旧温暖佳菜子。对友子来说,肉包或许就相当于佳菜子的牛奶。她不认为因为肉包而被左右心情的友子是个愚笨的女人。
「所以,木下小姐才会对他念念不忘。」
「之后,他安排友子在市区的旅馆住两天,好像叫TowerHotel,然后要她心情平复后就回家。」
「两人后来就分开了吗?」
「他替她安排好旅馆房间就离开了,两人再也没见过面。两人只有精神上的交流。」
「她还未成年,所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问没有其他关于那个人的线索了吗?比如说他说过他念什么学校或几岁之类的?」
「知道这些的话还用得着麻烦你们吗?线索就只有这个。」板波将对折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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