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且没有动过的痕迹。吃性坚强的赫萝不太可能有要等心爱丈夫回来再吃的伟大情操。
于是罗伦斯苦笑著说:
「其实只有一开始会觉得香吧?」
赫萝多半是认为既然要工作,就该在美食的围绕下,但事情总是过犹不及。
「汝……早料到了呗……」
床上传来哑得让人听了都喉咙痛的声音。
「告诉你会这样,你也不会信吧。」
「……」
乱糟糟的尾巴刚举起来又无力垂下。
「你以前不是在建造水车磨坊的地方卖
过肉跟面包吗?难道你忘了那时候只有一开始能偷吃吗?」
「~~……」
赫萝脸压在枕头里咿咿呜呜说了些话,脚摆了几下之后向外一甩。是要罗伦斯闭嘴,替她捏脚吧。
「现在知道赚钱多辛苦了吗?」
一在床边坐下,赫萝的脚丫就扫了过来。床边摆著一盆凉掉的热水和毛巾,罗伦斯便浸湿毛巾,用力拧乾之后替赫萝擦脚。真是只小巧玲珑的玉足。
这盆水应该是体贴的女佣替她拿来的,可是精疲力竭的赫萝动都不想动,脱完衣服就累倒在床上起不来了。
「不过,这件事很适合记录下来吧?」
罗伦斯笑著这么说,肩膀被不在他手里的左脚踢了一下。
「明天还要去吗?」
一这么问,赫萝的右脚就在他手里一抖。
往头看去,赫萝抬起脸来,很不情愿地说:
「……一天就逃跑,有辱贤狼之名……」
旅人打零工本来就是一天半天的事,对方应该不会介意,可是赫萝没那个脸。
「好吧,那就再撑一天,然后跟人家说有别家店找你过去吧。」
赫萝闭起眼长叹一声,扭啊扭地坐起来,黏在罗伦斯身上。
「这样我擦不到脚啦。」
左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