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体力耗尽地蒙古骑兵摔下战马,也不断有身上插在箭矢的战马口吐白沫倒下,将马上骑士压得半死,落马的士兵在地上挣扎着大声哭喊求救,却没有一个同伴敢去救他――多一个人骑马,就多一分被后面那群杀人恶魔追上的危险;倒下的战马惨嘶着看在主人,双目流出眼泪,可主人却狠心的抛下它,徒步去追前面的同伴,或逃入路边树林,消失在细雨黑夜中。细雨声、哭泣声、战马嘶叫声、后面追兵喊杀声和羽箭破空声,组成了一令人落泪的凄凉乐曲。察必大哭,她背上的真金也大哭。
十分幸运,到了半夜的时候,杨晨焕率领地宋军骑兵始终没能追上蒙古军残部大队,贾老贼预先布置在襄阳以北地曹世雄也始终没有出现在蒙古军残部前方,而南阳城城楼上的灯火,已经象指路明灯一样出现在穷途末路的蒙古军残部眼前。
“加把劲,前面就是南阳城了!”塔察尔强忍着箭伤疼痛,大吼道:“进了南阳城就能休息,就能吃饭,就能好好睡觉!”各级将领把塔察尔的话转达,蒙古军残部总算奋勇起一点士气,互相鼓励的喊叫声也大上了几分。
足智多谋地伯颜却忧心忡忡,放慢度和察必、塔察尔等人并骑而行,说道:“皇后娘娘,王爷,南阳只怕也不安全啊。南阳城里虽然有合刺将军的三千多蒙古族士兵,但是还有张荣和张宏地一万多汉兵,他们祖孙俩和宋人的关系你们也知道,要是他们……,我们就真的完了。”
“那怎么办?”察必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是沙哑着嗓子问道。伯颜咬咬牙,“为了预防万一,进城之后,我们得马上和合刺将军一起除掉张荣祖孙。”察必和塔察尔一头,表示赞同。就在这时候,前方大路上忽然响起一阵马蹄声,一队蒙古骑兵打着火把过来,为一名扎着环耳双辫的将领大叫道:“皇后娘娘和太子可在?塔察尔王爷和伯颜将军可在?末将沙志阿,是合刺将军的副将,奉合刺将军之命前来接应!”
“沙将军,皇后娘娘和太子都在这里。”伯颜大叫道。那沙志阿大喜过望,冲到察必面前翻身下马,双膝跪下磕头,用熟练地蒙古语说道:“末将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太子千岁千千岁!”
“沙将军平身,免礼。”察必沙哑着嗓子让那沙志阿起身,又迫不及待的问道:“沙将军,南阳城现在情况如何?附近有没有现宋人军队踪迹?”
“回禀娘娘,南阳周围并没有现蛮子军队。”沙志阿回答,又为难道:“至于南阳城里……。”
“南阳城怎么了?”察必、塔察尔和伯颜三人大惊,异口同声的问道。沙志阿答道:“回禀娘娘,南阳城没什么,只是合刺将军收到大汗驾崩地消息后,为了预防万一,已经把蛮子张荣和张宏关进了大牢,合刺将军说他未经娘娘同意就擅自囚禁世侯,有越权之罪,请娘娘原谅。”
“哦,原来是这样。”察必和伯颜等人都长长松了一口气,察必强笑道:“沙将军放心,合刺将军是为了大局着想才囚禁张荣祖孙,有功无罪,我自会重重赏赐与他。”
“谢娘娘。”沙志阿向察必拱手,又说道:“皇后娘娘,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