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刺激到一旁的暮词,朝歌再没敢说旁的。
忽然又想起一事,忙问:“凤吟去哪了?不会也让它给吞了吧。”
她小脸顿时一白。
前一世凤吟就没活好,难不成这一世还是要死?
霁月说:“她没事,她回马车里了。”
“那我去看看她吧。”
恐怕她一个人在马车里躲着伤心了。
霁月便送她过去了。
由于观潮的人比较多,各家的马车都整齐的停在汉江不远处的边上。
待朝歌上了马车,暮词这才有机会和他说话。
“大哥,我知道我不该说,也没资格管你,但你既然是我大哥,我就必须和你说。”
她一脸的义正词严,霁月便走开了,免得她说一堆不好听的话被马车里的朝歌听见。
“前段时间朝歌和我说,你有心仪的姑娘了,那个姑娘就是她自个吧。”
本来不想直接挑明的,可就在刚才,他们两个都旁若无人的抱一块了。
气死她了。
这事必须挑明了说。
霁月道:“她既然都告诉你了,何必来问我。”
“……”这是承认了吗?
可朝歌并没有告诉她霁月中意的姑娘是哪位,她纯属胡说,试探。
暮词绞尽脑汁,想要找一些合适的说辞来说服他,让他不要做糊涂事。
“你一生饱读圣贤书……”
“就算你没读过圣贤书,也该知道长兄如父,谁给你的胆子来教训我如何行如何做?”
暮词被噎住。
他微微侧身,看向不远处的马车,微微拧眉。
朝歌的马车,不在了。
她总不会不打一声招呼,就先走的吧。
隐隐觉得不对。
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