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倒在地上,外裤被褪到膝盖以下,太监裸着下身,宫女只留亵裤,两个人的嘴被塞上了,身子也被摁住。屋里有人传了话,负责行刑的太监手里早掌木杖,一声令下,便两边同时打了起来。
我在院子里进退两难,不想进屋,也不愿意在院子里看这两个人毫无尊严的被打。但我知道自己不能任性的一走了之,我怕被人抓到毛病。
莹妃从屋子里出来,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枫美人扶着她的手腕,眼睛冷漠的扫过那两个挨打的奴才,又冲我笑了笑。
“咱们一起走吧。”莹妃拍了拍枫美人,枫美人点了下头,转身进屋子,片刻后又走了出来。
“我已经说过了,说梨才人与我们一同走。”
我放下心,过去扶住莹妃的另一只手。
她的手冷的像冰,我瑟缩了一下,她转头笑了笑,还没开口,屋子里就又出来了人。
“还没打完?”宋妃伸着脖子看了看院子当中。
“一百廷杖。”跟着出来的婉昭媛说,“得一会儿呢。”
“舞贵妃呢?咱们等等她?”我见就差一个了,便低声问道。
“她?她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婉昭媛笑的幸灾乐祸,“管事不是好当的,今天皇后娘娘又出了事,皇上有话问她呢。”
我心里生出一丝同情,并下定决心,日后绝对不往高位上爬。
舞贵妃被绊住了,但让我没想到的是,璃嫔追上我们,还问我们这会儿要去哪儿?说她回去也无聊,要跟我们一起。
我们面面相觑,莹妃笑了笑,说皇后娘娘身子才安稳住,大家要去佛堂诵经,祈求龙胎稳固,母子平安。
“呵呵。”璃嫔拿着手绢当扇子,眼睛从上大小的在莹妃身上绕了一圈,又撇了撇嘴。
“少骗我。你们能有那好心?怕不是去求佛祖菩萨,让皇后娘娘生不出来吧。”
“胡说。”莹妃用扇子指了指她,“这话说出来,就是死罪。”
璃嫔翻了个白眼儿,自己遥遥而去。
婉昭媛用手摸了摸胸口,说自己刚才被璃嫔吓着了。
“她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就是这样儿才好。”莹妃笑了起来,“于是能这么说的,越懒得背后使阴毒手段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