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到他半黑半白的头发说，”介意用海飞丝洗发水。”

“清扬也行。”

“我用飘柔。”

许久，他都没有说话，反而是龙瞎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到底是谁？”

“鬼。”

龙瞎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好好说话。”

“贺止休。”

“刚才那蛇跟你没关系？”

“有，我饿。”

“去你的！那么大个怎么带？还不如烧了。破止休，你是想找借口吧？你解雇了我的人，怎么着也要给我带路。”

“行。”贺止休转动方向盘，车子拐进另一条岔路。

这里的路多为十字交叉，而路的两旁没有围栏，只有看不到尽头的草原，数不清的动物。它们和谐的生活，在彼此肚子饿的时候猛咬一口，剩下的不全是精髓，但一定还有用。他们杀死的大蛇，不久后就会被分光，而分光不均的彼此伤害，它们活着不是为了谁生谁死，而是为了自己活着。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没有无缘无故的杀戮，最终都只是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植物很多，可没有她需要的。

丛林深处，一大一小两人围坐在篝火旁，大的惊恐的看着火，小的认真的看着大的。

“师傅，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魑魅摸摸脸上的面具，她把楚霄霄弄到这里后就被楚霄霄要求戴上一张面具。不大的脸上呈现出戏剧里精致的”旦”。

“很好，不要叫我师傅。”

“可你本来就是我师傅。”魑魅努力坐直，”我不太喜欢戴面具，感觉视线……”

楚霄霄生怕她脱下面具，急道：”很好！很不错！很适合你！”

他那里有胆子面对小孩，特别是像魑魅这么主动的小孩，所以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把面具放到她脸上。好在魑魅连带他和他的行李箱一道拖来，他正好记得在牡丹曾有人递给他”净”和”旦”两张面具，匆忙间手误带了张”旦”。看不见面孔，他就能忽略她是小孩的事实。楚霄霄他人想起当时跟着他的还有一个，他左右看了看，”只有你？”

“当然不是！”魑魅指了指楚霄霄后面，”还有他们。”

楚霄霄没注意到她说的”们”，惊悚的回过头。他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