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李拔山气得咬牙切齿,全部功力一出,直是强行用气血将那血蜈蚣从虎口处逼出。
咻,两股血,箭一样从他的虎口喷出,如两注血泉。
瞬间,李拔山的脸都白了。
看来这一着失血过多。
更加咬牙切齿,更加想杀了这个恬不知耻的北辰寒江。
不趁人之危,而你这算啥。
李拔山气得大骂。
北辰寒江一招得手,却是嘿嘿直笑。
这也能笑的出来?
此时此刻,他的光明教的所有教徒都被抓了起来,而黑剁头,四大金刚,还有一些头目,除了朱老黑没在堡内躲过一劫外,其余的人还被五花大绑,随时问斩。
就这样处于劣势,大势已去,还能笑的出来?
李拔山只道他北辰寒江是垂死挣扎,不再理会,更加掀起冲天巨浪的刀锋。
杀杀杀。
再无顾及,一把刀使的如明月照乾坤,弥漫了大地,令北辰寒江躲无可躲。
还怎么躲!
北辰寒江大骇不已。
明明这李拔山只是筑基期,如今他北辰寒江完成了五千个教徒名额的任务也晋升为筑基期,按说同样的功力,这威压怎么会大?
但就是大。
“这还是筑基期吗?”北辰寒江惊诧不已。
“筑基?哈哈,”李拔山大笑,鄙视着道:“你看好了,我这还是筑基期吗?”
再次,刀如雷电,风驰电掣。
一挥间,一片片光幕如初升的月华,月华中,无数刀锋自星空中坠落,令人无法遁形,无法化解这杀身之噩。
北辰寒江一边招架一边惊心动魄,“你这功法从何而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先前我们俩还战了一场,也没见你有这么高明?”
李拔山冷笑,“你猜,你猜。”
一边说着猜,一边手下毫不留情,刀刀见死。
北辰寒江一边招架一边怒骂:“好个不要脸的李拔山,你盗用我光明教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