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四人,别处不敢说,只要到了宣城——但提兄弟四人的名号,无论何事,莫有不从!”王中流看开了执念,为人仍然是豁达的。
少一个敌人,多一个朋友,对陈成来说再好没有了。
何况今天也确实见到了“四秀”在本地的巨大号召力:“多谢王大兄美意,今日小弟能与四位贤兄堪堪战成平手,实属侥幸。”
“小弟也觉得来到宣城,饱览了湖光山色,结识了贤才佳人,获益匪浅!”
风头也出过了,语气上可以一点,没什么。
王文卿听到“战成平手”,很是受用,微微点头:人家当事人自己都说“打平”了,那今天的诗会,对外口径便这么宣传了!
王骚道:“最后那首诗,我大兄写的‘谢公’,陈兄弟写的是——”
最后一道题目,陈成出的是“与宣城有关的人、物、景”。
陈成道:“是家师。”
“开元十四年的时候,家师孟夫子曾漫游吴越,路过宝地,夜宿州界。”陈成道:“我的诗便是想象家师当日的见闻所作的。对宣城的山水人文,可是记忆深刻哩!”
这只是客套话,陈成从孟老师的诗集看,估计也就夜里路过了一下,要不然为何没有登敬亭山、谢朓楼的记载?
估计晚上黑茫茫的啥也没看见吧!
王骚感慨道:“原来孟夫子也曾来我宣州!”
和后世一样,有名人造访家乡,都感觉脸上倍有面子。
“夫子来日,恨不能与他同游!”王中流感慨道,开元十四年的时候,四兄弟中也就他已经小有名气,饶有兴致问:“不知孟夫子在宿州,可作有诗篇呢?”
诗篇?
你刚刚听到绍生的那篇不就是了!
虽然暂时我还没看诗集,不知道对方这次又篡改了哪些字眼。
陈成道:“有的,曾有《闻故人在东寺以诗寄之》一诗:‘江路经庐阜,松门入虎溪’。”
将这首诗介绍了一下,四秀纷纷称赞大家手笔,应当将此诗铭刻于谢朓楼一楼,供后人敬仰。
陈成心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当初孟老师漫游吴越的时候,就因为没有大张旗鼓,写了诗也没有旁人帮忙宣传出去,这才导致不为外人所知,给了绍生这种心怀叵测的人可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