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先前是莞儿生病,后来自己也病倒了,众人脚不沾地地忙了十来日,等再想起这档子事,那耳坠子哪还有半点踪影?
青荷摇摇头,伸手接过绢花别在杜容芷鬓间,无奈道,“只怕是叫哪个眼皮子浅的给捡去了。”
杜容芷轻轻“嗯”了一声。心想要真是被下人捡走也好,只要不是落在不该得到的人手里就行。心里虽这想着,到底还是有些不安,奈何那晚她跟宋子澈见面的事跟谁都没有提过,于是自己暗自忐忑了会就只得作罢。
待一切收拾妥当,杜容芷坐上出门的马车,天已经半黑了。
…………………………
正月的街头最是热闹。
杜容芷把帘子掀了个角往外看,宽敞的道路两旁,各种摊位琳琅满目,卖小吃糕点的,空竹嗡面人儿的,卖胭脂水粉的,卖珠宝首饰的……吆喝声张罗声不绝于耳。
路上的人群熙熙攘攘。有穿着布衣的平民百姓,衣着考究的富家子弟,更有些一看装束就是官宦人家的女眷,因没有了往日不能抛头露面的束缚,也在三五个丫头婆子的簇拥下结伴而行。
杜容芷静静看着,约莫又过了两盏茶的功夫,马车才在翔月轩门口停了下来。
长兴翻身下马,上前打了帘子,伺候她下车。
华灯初上的翔月轩,十几张圆桌早已经座无虚席,众人一边吃着点心喝着茶,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戏台上的《武松打虎》,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叫好声。
长兴迎着杜容芷上了二楼,躬身道,“少夫人且慢走,小的先去通禀一声。”
杜容芷微笑点头,“你去吧。”目光却依旧好奇地看着楼下。
长兴忙哎了一声,撩开袍子快步就往里去。
杜容芷头一回来翔月轩,见着什么都觉得新鲜,索性沿长廊一边前行,一边观赏墙上的前朝字画。
一间雅间的门忽然从里面打开,跌跌撞撞冲出来一人。
那人身上满是酒气,杜容芷不悦地蹙了蹙眉,垂眼让到一边。
就听那人醉醺醺道,“爷今日就是冲着玉娘来的……你现在跟爷说排不开?你不就是瞧不起爷么?爷告诉你,钱……你爷爷有的是!”
他正嚷嚷着,身后追出来个小二,拉住他赔笑道,“客官这是如何说的?实在是玉姑娘今日分身乏术……咱们也没有办法。客官若不嫌弃,咱们这儿还有好些个擅长琴曲的——”
那人满脸不耐,正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