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不但要能震慑住夷人,如果他们内部还有矛盾,又要随机应变将之化解,能文能武之人,的确不好寻找。
“若是殿下信任,属下愿意一试!”正当大家沉默的时候,费恭在一旁主动请缨。
“哦?”刘封眼睛一亮,看向了费恭。
“公许不可忘言!”费祎却吃了一惊,低声呵斥道,“此乃两国之事,一旦处置不当,兵祸再起,便是千万人性命相交,怎能儿戏?”
“我看不妨一试!”刘封却笑道,“公许文武俱全,由他去见高定,处理此事,再适合不过!”
费祎忙道:“殿下,犬子不过黄口小儿,非但未曾经历大战,更不知外交人情,如此稚嫩,如何能够但当两国大事?”
刘封却摆摆手,笑道:“虽说知子莫若父,但玉不琢,又如何成器?难得公许如此自信,毛遂自荐,正是叫他大展身手之时,无论成败,权当增加一次经验!”
费祎吃了一惊,想不到刘封竟会如此放权,皱眉道:“若是失败,岂非……”
费恭见刘封答应,心中感激不已,见费祎还在犹豫,急忙大声说道:“父亲,孩儿不怕死!”
“竖子之言!”费祎怒道,“此去乃是为国家大事计,我岂是担心你之生死乎?”
刘封却淡然笑道:“夷人虽然世代盘踞越嶲郡,不服王化,但同样也限制了他们的战力,就算公许失败,夷人起兵造反,又如何?不过是给我一次练兵的机会罢了。”
“殿下——”费祎错愕地看着刘封,没想到他竟是如此想法,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刘封言道:“我派人去夷人部落,是不想滥杀无辜,毕竟那些普通夷人百姓并无反意,我也不想冤枉高定,先探清虚实,这叫做先礼后兵!”
费祎怔然片刻,才苦笑道:“既然殿下不担心夷人会反,那我倒也放心了。”
刘封扭头对费恭言道:“在此之前,我有一个要求,你若能做到,才能让你前去。”
费恭正色抱拳道:“殿下吩咐,属下听令!”
“你可有自保之力?”
“啊?”费恭一怔,愕然抬头,看刘封微笑的神色,才反应过来,点头道,“有,我保证不会被夷人所制!”
“嗯!”刘封微微点头,“我倒不是要你如何震慑夷人,而是要你能够平安归来,为了区区夷王,赔上你的性命,可是大大不值得。”
费恭闻言,面露激动之色,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