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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无殇说的很对，王不见王，至少他们不应该这个时候倾力一战。

最终玄无殇离去，他走之前看了陈牧之一眼。

“希望有朝一日，你我能并肩作战。”

“好。”

陈牧之点头，等他离去之后继续往出口走去。

接下来半路上再也没有人拦他，一直到陈牧之来到出口之处，才看到一个人。

月无华

那个宛如谪仙般的男子，他此时就端坐在一块大石之上，堵着出口在抚琴。

恍惚间陈牧之竟然觉得眼熟，他跟某一段时间的自己很像。

细细想来，陈牧之回想起在人间渡中的场景。

最后一世的自己，亦是白衣如雪，宛若映世谪仙，姜缘浅一身霓裳在舞，而他在海涯边为姜缘浅抚琴一曲。

那是他千万世轮回唯一一次白衣如雪，却是那么自然和谐，宛如迷途在红尘的真仙，好像那才是他的本我。

“原来你说眼熟我，是因为你跟我很相似，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陈牧之突然开口，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

月无华点点头，露出了一丝笑意，和煦温柔的目光让他愈发迷人，让一旁的女子更加着迷。

“你果然是第一个出来的人，没有让我白等。”

“等我？”

陈牧之扬了扬眉。

“对的，我在等一个人，给我送铸道令。”

“……”

虚空中一阵寂静，陈牧之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狂的人。

他已经自认为自己够狂了，没想到还遇到了一个比自己还狂的人。

这是绝对的自信，认为自己有我无敌，能守住出口，能够镇压一切，有人会把铸道令给他送过来。

哪怕是一尊帝子，他也要将铸道令抢过来。

“你很不错，这种自信跟我很像。”

陈牧之轻声开口，他将黑龙战铠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