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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的赞叹在他们听来无异于是另一种宣判,对于他们死期的宣判!
然而陈泽的下一句话却让两人惊喜地抬起了头。
“我说的这个法子并不会损害到你们朱炎帝国的利益,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或者……”
他想了想,笑道:“我可以先将计划说给你听,如果你觉得有问题,喏,这个给你。”
陈泽踏前一步,却是将自己手里的匕首递到了杜军跟前,“你随便可以选择抹脖子。”
这……
杜军愣住,不敢置信地看着陈泽递到眼前的匕首,呆呆地看着陈泽,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就不怕自己接了匕首,反手将他的脖子给抹了?
看着眼前这个不算高大,甚至还略有些瘦弱的少年人,杜军有自信在瞬息间就取了对方的性命。
能够被派到安洛行省腹地,执行如此重大计划的人,手底下怎么可能没有两把刷子?
可……
杜军却又有种感觉,他出不了这个手。
陈泽看起来就是那么不堪一击的站着,可他面上那无比自信的神采,却似乎很笃定自己并不会这么做?
但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犹豫间,反倒是他身旁的两人一叠声地应道:“大人请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选!”
其中一人狂对杜军使眼色,另一人就想站起来去接陈泽手里的匕首,却被后面的兵士一刀柄击在后脑勺上,身躯一个踉跄,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没昏死过去。
陈泽的手微微一转,让过那位跌撞扑倒在他脚下的树衣人,冷笑道:“我信的是他,不是你们两个,我的匕首你们还没资格来接!”
“你……信我?”
“为什么?”
杜军闻言一愣,茫然地看着陈泽。
“一种感觉吧。”
陈泽耸耸肩,淡笑道:“而且我相信,刚才你选择向我妥协,更多的是在考虑你的同伴,不愿他们死得那么痛苦,对吧?”
杜军默然,半晌才苦涩道:“也不全是,其实我自己……也不太能承受得住那种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