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他想置我于死地,我也明白。”
陈泽叹道:“这件事也是机缘凑巧,倒是怪不得谁来。”
“所以马将军很疑惑,为何我明知郑大人想除掉我,我还尽心尽力为马将军指点迷津,甚至还表露出了想救回郑大人的意思。”
“其实这个,也并不难猜,我也无非就是在自救而已。”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就见马辉闪烁着疑惑不解的目光,轻问道:“自救?”
“这话从何说起?”
陈泽道:“其实很简单,郑大人那边的情况,说危急也危急,但要说有多危急,那只怕未必。”
“虽说兵变的可能性很大,但要真正说起来,总归只会是一小部分而已,甚至是关乎到自己切身性命的那一小部分。”
“你们要知道,郑大人的目的是想速攻西陇城,所以为此,他可以接受为止而损失掉一部分的兵力,但这个数目绝不会太大,照我估计……”
陈泽摸摸鼻子,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样,可只有他自己才清楚,此时所说的无非就是已经进行过的战事,他只不过照本宣科罢了。
“三十万!”
他伸出三根手指,言之凿凿道:“郑大人能够承受的最大兵力损失乃是三十万,一旦超过这个数量,他速攻西陇城就会毫无意义,就算是拿下了,也会对之后的战略部署产生影响。”
“而实际上,他损失的兵力应该还不到这个数,否则又哪来的兵变?”
陈泽笑道:“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军队都适合渡河攻城,例如,骑兵,弓箭手,还有许多功能性的兵种,这些都不是适合冲锋攻城的,以郑大人的兵力配置,真正能用来冲锋的兵力,估计大多该是刀盾手,也就是说,在他的部队里,刀盾手的伤亡会很惨,那么就可以想像了。”
“兵变的源头,便是来自于这些步兵兵种!”
“其他部队或有响应,但毕竟事不关己,除了一些与刀盾手部队有牵连的士兵之外,应者不会太多。”
“那么这次兵变,除了能将郑大人困在原地,以及无法再下令攻城以外,他其实并不会有多大损失。”
“之所以要你们去支援,更多的原因我想应该是刀盾手堵在了外围,使得郑大人进退不能,并且这部分兵变的部队那自然是不能留了。”
“于是这当中就会出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在郑大人承受范围之内的兵力他确实是损失了,可换回的结果却并不如人意,他仍然无法持续攻城,所以才会要你们火速赶去,说白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