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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哪料到有此一着,也就只来得及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已然倒地。
陈明动作不慢,单手微一托,那人就连跌倒在地上也没有惊动到那边厢还在喝酒谈笑的同伴。
这才将他拖到树后,将此人身上的衣服剥了自己套在身上,又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胡乱往脸上抹了抹。
这一下,陈明完全改头换面。
如此调整一番,他便由树后大喇喇地走了出来,边走边伸着懒腰,显是困极。
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哝道:“困了,不喝了。”
说着径直走到一旁树下,倒身便睡,任那几个同伴呼喝着,只不去理会。
而又何止是他。
如今已是下半夜,那几人又喝了一阵,也觉困意上涌,便也草草散去。
直到这时,当旁边再无人说话,那看似早已睡着了的陈明却是缓缓撑起了身子。
往左右看了看,已经无人再醒着。
心下也是感到一阵好笑。
这些家伙,那是当真就连守卫也不放一个,就这么耿直地睡了一地?
好笑归好笑,他也不大意,仍然保持着足够的警惕心,缓缓在这片勉强可以算作营地的河岸边搜索。
之所以这么做,陈明未尝不是有着野心的。
不让这些流寇去到他们的目的地,除了陈泽所说的那个办法之外,陈明还有自己的想法。
那就是……
如果在这里将流寇的头子给斩了,那么,会对他们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首先一点很明确的是,就凭陈明亲眼所见,那些沉甸甸的马车数量何其之多,所以,财物方面自是已经抢了个盆满钵满。
所以其实在这种时候,流寇们的人心是最涣散了。
手里有钱啊!
有钱,还风餐露宿干什么?
有钱,何必还要东躲西藏?
这留在手里不花出去,简直不符合他们的性格啊!
那么,这些人还能隐忍到现在,一路往据点走,不得不说,这支流寇们的头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