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你命太长,还是嫌你父亲顾正山的命太长?”
这是第一次,封廷御主动在她面前提起父亲。
冰冷眸光再注视到顾乔身上,才发现她身上穿的是比较复古的长裙,月白色的裙摆到脚踝,恬静得不似真正的顾乔。
顾乔还未搞清楚好端端这个男人怎么说发疯就发疯。
就已经被他抱着,一脚大力踹开了卧室的房门,将她重重扔在了那比较硬的床板上。
疼得顾乔倒抽了一口凉气,主要是刚才那一下,碰到了她身上的伤口。
“嘶。”这疼得浑身似乎都痉挛般,顾乔弓着身子,皱着一张小脸,眼波微转,就对上封廷御那张阴沉的脸。
“封先生,你疯了吗?”
封廷御一把扣着顾乔手,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此时的他像是一头野兽,那紧盯在她身上的眸光快要将她吞噬。
“顾乔,是谁给你胆子让你穿白色的裙子?”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白色这样美好纯洁她不配,只有南落才配吗?
顾乔微愣之际,下一秒,就听到了空气中自己裙子被撕开的声响,脆弱的布料在他的大手里化为碎片。
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一片凉意袭来,那些伤口全都暴露在了他眼眸中。
每一处都是新伤又添旧伤,却丝毫不妨碍顾乔身上白皙如羊脂玉的肌肤。
顾乔反手想要抓紧自己的衣服,丝毫挣扎不开。
“你不要这样,你除了这样羞辱我,你能不能换个方式。”
“你没有资格选择。”
“顾乔,是你逼我的。”
“唔……”
顾乔不懂,为什么封廷御前一秒好好地,下一秒就变成了这样。
这次不带任何一丝怜惜,没有丝毫温柔,顾乔整个人像是被拆开来又重新装上,又再次被拆开来。
一遍又一遍凌迟着她身体每一寸,每一处。
直到连她身上每一个伤口都跟着重新裂开,她似血被染红,再一次被折磨得快要没了命。
白齐从龙城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