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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先生,我说了很多遍,绵绵不是野种,她是你……”的女儿,后面三个字停在了唇边。
以前,她认定了绵绵是他的女儿,之后那份亲子鉴定将她打回原形。
深吸一口气,睫翼轻颤,粉唇微张:“封先生,绵绵是我的所有,你不要……”
“算我求求你!”
眸子里全是殷切的期望,封廷御不会好心到要来看望绵绵,所以他一定是对绵绵做了什么。
“你现在是认为我把那个野种怎么了,是吗?”
“难道不是吗?”
封廷御口中一个一个野种,就是在往顾乔心上扎着针,那是她的绵绵,她生命中最后的光啊。
大手反转扣着她小手在手心:“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顾乔态度软了下来:“绵绵还只是个孩子,她什么不懂,封先生,你要做什么你冲着我来就好了。”
“顾乔!”
几乎是从封廷御牙缝中挤出来的两个字,让眼前这抹娇小身影一颤。
大手禁锢在她腰身上,顾乔挣扎,张着小嘴就一口咬在了他手臂上,贝齿用着力,半点都没有听到男人闷哼声。
直到门口陡然响起一声。
“妈妈!”
绵绵清甜的声音落入顾乔耳朵里,
“怎么不继续?”
低低沉沉两个字在顾乔头顶传来,松开嘴,就看到手臂上那鲜红的齿印,有着细细小血珠吗冒出来了。
似婴儿肌脸上一下呆滞,顾乔微微往后退了两步,身子眼看就要撞上身后墙壁,又被封廷御大手给捞了回来。
“怎么,想以死谢罪?”
“不……不是……”
绵绵想要小跑到顾乔腿边:“妈妈,绵绵好想你。”
就被白齐一把给抱了起来:“绵绵,乖,我们在外面等妈妈。”
顾乔更加不敢乱动了。
“封先生……你……”
“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