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直接坐进了驾驶座,让久时屹上车。
“阿瑾,你去忙你的,我跑一趟。”
木瑾的手撑在车门上,看了看猫猫,“你自己行吗?”
猫猫重重点头,“当然呀!猫猫干什么都行!”
木瑾让开了,这是久时屹的家事,确实不宜一大堆人跟着去看热闹,他嘱咐了一句:“自己小心。”
“嗯嗯。”
猫猫开着车,去了市区的一个高档小区。
久仲年的家就在这里,但是,久时屹显然对这儿不熟悉,他们甚至走错门了,又绕回来,第二次才找对门。
久时屹按了门铃,不一会就有人来开门了。
“你们是谁啊?我认识你们吗?”开门的是一个女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她就是久仲年的老婆,也是她的学生,陈珠玉。
“久仲年呢?”久时屹问道。
陈珠玉仔细看了看久时屹,脸色忽然一变,“你是……”
“小玉,是谁啊?怎么不让客人进来?”久仲年走过来,他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久时屹忽然走了进去,陈珠玉伸出手拽他,却没有拽住。
“你要干什么!”陈珠玉大喊。
久时屹站在了久仲盛面前,他的目光看向久仲年怀里的婴儿。
刚才久仲年的面容很慈祥,但此刻,他正在变得惊恐,尴尬,不知所措。
“小屹,你回来了。”久仲年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而陈珠玉跑过来,从久仲年怀里把自己的孩子抱回去,跑的远远的,“仲年,让他走!这个家不欢迎……仲年!”
却见久时屹忽然一拳头打在了久仲年的鼻子上,他的鼻子瞬间冒出两股鼻血,久时屹又打了过去,第二拳就把久仲年打的倒在了地上。
久时屹仍然不放过他,拳头狠命的招呼,一脚一脚的踢的极狠。
不一会,久仲年蜷缩在地上,痛苦的直哼哼,而他也一直没有还手。
陈珠玉倒是气愤又惊恐的喊着:“你快住手!久时屹,你要把他打死了,你再不住手,我就报警了!”
那个婴儿忽然嗷嗷大哭起来,嗓门很亮。
陈珠玉找到自己的手机,飞快按了报警电话。
只是,电话还没打出去,手机就被斜里伸出一只手,拿走了。
猫猫拎着手机,手腕一甩,把它扔进了鱼缸里,“吵死了,就那么几拳头,离死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