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一听女儿让他肖府去道歉,当即眼一瞪,“胡闹,我道什么歉?”
“可是……”秦曼还想再说。
“有什么事儿,等你娘醒过来再说。”武安伯轻哼一声,又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圈,便背着手出去了。
摊这么个爹,秦曼只能继续垂泪。
武安伯夫人没昏厥多会儿就醒了过来。
秦曼听得动静,马去往里间,就听她娘道“药,药……”
“什么药?”秦曼一脸茫然。
武安伯夫人捂着胸口喘了喘,这才看向她,“曼姐儿,快去海棠院给你嫂嫂喂药。”
“这……”
“明儿一早肖府会有人来看她。”武安伯夫人急道“白天你嫂嫂一直不肯喝药,倘若就这么不管不顾,到了明天,她的情况会更糟,你快去,不管用什么法子,都得让她喝下去。”
“哦,好。”秦曼马起身去了海棠院。
姜柔白天又是被踢被打,又是小产,之后清理还费了好大劲儿,早没了精神,这会儿躺在榻,因着没喝药,小脸一片煞白,憔悴得都快看不出本来的模样了。
秦曼被她这样子吓了一跳,第一时间伸手去探她的鼻息,片刻后,后怕地抚了抚胸口,还好,还有气儿。
彩芹端了热水进来,就见秦曼站在床榻前,她吓了一跳,“姑、姑娘,您怎么来了?”
说完,第一时间往姜柔身看,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分明是在怀疑秦曼动了手脚。
正事儿要紧,秦曼也不同她计较,问“给少夫人喂了药没?”
“没呢!”彩芹摇头道“白天喂了,少夫人不肯喝,睡着后就更难喂了。”
秦曼皱皱眉头,“你去煎药端来,我亲自喂。”
彩芹站着没动。
秦曼低喝道“明儿一早肖府就该来人了,到时让她们看到少夫人半死不活的样子,你这丫头也别想落个好。”
彩芹一怔。
“还不快去!”
药端来时,秦曼接过,打算亲自喂。
她从小就是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对于喂药还有些经验,又让彩芹搭了把手,捣腾了半天,总算让姜柔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