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物件,随手甩出,“这是从昨晚那头肥猪身上搜到的,看看有没有用。”
又一块左防营出入的腰牌。几位知情人目光一对,暗叹一声,这个已经从前面刺客身上取了,多了也无用,反而横生枝节。
萧翼仍旧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他倒完全没有提荣芷想要从伍英身上取东西。说完上面的话,他对荣芷挑挑眉,投出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
沈宪啪的一声,也甩出一块左防营的令牌,看向萧翼,眼睛里满是挑衅,意思是“爷也有牌子!”
萧翼这厮拿起两块令牌,笑得灿烂无比道:“难道昨晚沈大人也去了恋花楼,也抓了伍家什么人,得了这块令牌?”
沈宪冷冷一笑,拈起旁边桌上的杯子朝萧翼射出,萧翼本能地运功反击,杯子在他近前被击碎,可他也因此被溅了好些水。
他拍桌而起:“你这个大冰块!黑墨脸!爷今天非和你好好理论理论——”
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沈宪已经闪身到窗前,拎住一个人往厅内一甩!
他抓住了一个听壁角的人!只可惜咬药不过在一刹那,这人到厅内的时候已是口吐鲜血,不过半炷香当场咽气。
“大冰块,你手怎么不快点,又抓了个死的。”
沈宪一记眼刀回给他,只不过也没与他继续争执。
荣诩望着八字不合的两人真的是无语,昨晚事情的过程荣诩早已从妹妹口中得知,荣诩此刻心中另有担心,原本伍家不知道自己的深浅,正可以利用他们的骄兵心理,在这小小的驿馆蛰伏打一个翻身仗。但昨晚的事情闹的如此之大,伍家恐怕不会再坐以待毙了,他们一定会主动出击,事情被动了。
刚刚这人已经被认出是驿站的杂役,驿丞确认过后,荣诩摆摆手让大家都出去忙去。给他们留下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尽快取得有利证据。
待其他人出去以后,许世维遣了黄吴二人在门外候着,独自进屋向三皇子陈述。这一跪拜很是郑重,荣诩自然就明白了这位知州大人有话同自己说。
荣诩也遣了他身侧的人去外边,屋子里只留了许世维和他两个人。
“许大人有话请直说。”
许世维红着脸,虽然小声,但是很清楚明白地说明了意思。
“许大人,你的意思是,把今日这枚令牌用在这个人身上?”
“嗯,殿下,用与不用差别不大,既然手里有牌,不管赢面如何,打出去就是尽力而为吧。只是我估计今日晚间应该会有圣旨到达。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