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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嘉帝觉得自己这个处罚还算公允,转而对德妃说:“德妃你不要往心里去,孟威认错了人,现在这两个人都受到了处罚,芷儿也没受到损伤,不必扩大范围!”
“陛下,不是臣妾要攀扯,实在是淑妃此举太过恶毒,芷儿如若真被暗算了,人生就被毁了!”
德妃今日是不会善罢甘休,她步步紧逼:“淑妃,这个宫女可是你安排的?刚刚我可听到她说,她奉命把守在门口,那她守的是谁,奉的是谁的命令!”
众人左右相顾,像张宰相这样正直的老臣子,顾着这是皇帝的家事一直忍着没有发言,面上的不愤和不屑也是不加掩藏的。更多的是如萧长海一样的聪明人,心里门清,面上看好戏。
“够了!都给我住嘴!”正嘉帝一怒,众人都听出了他有多不高兴,低下头不再言语。
德妃抬头看到正嘉帝眼中的警告之意,知道他重面子,不想众臣看笑话,在臣子面前更容不得一丝反驳。她的心再一次沉到冰窖,咬紧了嘴唇,忍住了满腔的愤怒。
这事便要被这样揭过了,淑妃给德广大太监使眼色,偷偷拖了自己的宫女下去。
两名侍卫拉了孟威,在庭院中便按倒在地。众人站在行廊前,如同刚刚在北辰殿看歌舞一般,安静的观赏起了对孟威的行刑。
荣芷躲在角落看了全场,只觉得这高台上的皇族和世家便如同冰冷的机械,庭院中的孟威如一条死狗,她的心里前所未有的燃起一簇火苗,想把这些都点燃!烧为灰烬!
也有人不怕死的人,白雪红灯的除夕夜,萧翼一身锦衣繁华,踱步走到庭院中间,看了看走廊上,又看看被按着打屁股的孟威。
“诶?我不过去出了个恭,回到北辰殿一个人都不见了,怎么大家都跑来这里了?孟公子,皇上为什么打你屁屁?莫不是你刚刚在殿内放屁影响了大家的心情?”
萧翼华服貌美,身份格外尊贵,开的玩笑却净是屎尿屁,真拿这小子没办法。上次他还当众羞辱伍家的大姑娘,不也没人责备。
淑妃和孟家众人的面上都有些尴尬,众人闻言都掩袖而笑。素日里喜欢萧翼的一些年轻贵女们更是露出了欣赏之意。这姓孟的龌蹉,这么多大臣都没有出声,还是上京第一美男萧翼最有侠客风范。
他爹萧长海觉得这个儿子一开口就有些惹火上身,对他发话了:“萧翼!陛下面前不得放肆,还不退下!”
萧翼却不听,反而凑近了行刑的地方:“诶?你们是不是数错了,刚刚十六,现在就二十,那十七、十八、十九呢?这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在陛下面前放屁,可不能轻饶!你们打着,我替你们数数。一下不能少,手上也不能放水,得重重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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