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荣诩仍然是每半月一封家书,只是还得找人代笔,他的手还在恢复期。
北松一战虽然把西戎教训了一顿,可西戎人是好战的民族,在没有把他们真正打趴下之时,他们便是蹬鼻子上脸,战事也并没有消停,总有小股兵力在边境的城池和村庄烧杀掳掠。荣诩信中虽说自己是在养伤,实则并没有安心待在帐篷里,每场作战会议他都参加了,日常训练也是尽量参加。
身为皇子,却如此尽忠职守、坚忍不拔,这让沈毅大将军为之赞许,也赢得了军中上下的拥戴。
到五月中的时候,荣芷终于收到了哥哥亲自手写的家书,他说他亲自带着所属部下,扑杀了一股西戎流窜兵力,杀敌两千,这是他首次独自带兵杀敌,荣芷光看他写信的字,坚定中带有飘逸,都能想到哥哥在军中此刻的心情,她的哥哥,终于一步一步趋向自己的梦想,自此之后大乾又多了一位英勇的少年将军。
沈毅将军在给朝廷的奏报中把两位皇子近期在军中的功绩都如实呈了上来,听说正嘉帝难得的在早朝时当着众臣的面称赞了一句“好儿郎”,朝中也一片恭贺声,都说大皇子和三皇子有天家龙子的风范。
做皇子也好,做将军也罢,有实打实的功绩才是真本事。三皇子一系在朝堂中的势力隐隐崛起,朝局更是难测。
比她哥哥的信更难等的是沈宪的书信,荣芷在他离开一个月后按捺不住到藏书阁留了一个小纸条,字是伪装过的,也没有多写,只有四个字:“近来安好。”
像是在说自己的近况,也像是在问沈宪的情况。
荣芷第二天去借书的时候看了,纸条已经被人取走了,荣芷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算着往返脚程,只是这等待也着实漫长了些,她等了一个月都没有接到回信,都要怀疑纸条的去向了。
宫内听不到消息,她派人在外头悄悄打听,听到的却是沈宪在府内闭门养病,说是得了心疾重症,外面传的有模有样,沈府内医士频繁出入。
若不是知道内情,荣芷差点就相信传闻了。看样子,沈宪这趟出行是准备秘而不宣,打北狄一个措手不及。
两个月后荣芷方才接到他姗姗来迟的回信,进一步印证了自己心里的猜测,泰亲王把沈宪要了过去就是当作制胜奇兵。
沈宪到了夏州府,第一个军令便是让他熟悉北线各处的情况。他率领八百骁骑深入北线荒原,泰亲王原计划是让他去各处隘口视察,他却顺道长途奔袭至北狄军队辖区,突袭了他们一个营,斩首了一千余人。
获得首胜后,沈宪并没有停下步伐,继续往西深入,都快到达西戎的辖地才打住了。泰亲王对他不按常理出牌倒也包容,还很欣赏他的英勇善战,精于战略。
得胜的战报快马加鞭呈到了朝廷,北线取得了胜利自然大慰人心,只不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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